“等著。”
隨著話音,戴權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屏風處,見到是小云子來了,悄聲問道;
“什么事?”
“回干爹,是崇文門禁軍守將于定之來報,說是洛云侯進了含元殿,襄陽侯也來了。”
小云子,不敢怠慢,把來意訴說一遍,戴權摸了摸手中佛塵,想了一下,陛下睡了一會,這才剛剛起身,飯食還未進,不過,從晌午休息之前,還念叨的洛云侯,這會,
“你先讓他等著,雜家給陛下匯報一聲,要是不見,就打發他回去,沒多大點事,”
“是,干爹,兒子明白,”
小云子點頭答應,
戴權也就轉身回了里屋,暖閣內,武皇周世宏剛剛睡醒,更了衣,坐在桌子前慢慢抿了一口茶水,放下茶碗。問道;
“外面何事?”
“回陛下,并無大事,崇文門禁軍守將來報,說是洛云侯帶著人馬進了含元殿,襄陽侯也隨之一起來了。”
戴權言簡意賅,直接脫口而出,說洛云侯來了。
武皇眼睛一亮,嘴角微微翹起,這小子總算沒有忘記,要是真的想不起來,還需要把他從侯府給拽來,恩科進考場,那些考官也是需要查驗的,主審考官是需要提前一晚先行進入,還好那小子記得。
“虧他還記得,朕還擔心,以為那小子忘了,”
那小子,自然指的是洛云侯,說話的語氣,頗為有維護之意,哪里還聽不明白。
立在身側的戴權,微微頷首,頭戴的英冠,兩側的發帶,垂在身前飄起,
“陛下,洛云侯雖然有時候,做事是魯莽了一些,但忠心可嘉,敢作敢為,都在明處,尤其是陛下交代的事,辦的都是盡心盡力,恩科的事,對于侯爺來說也是第一次,所以,有些疏漏也情有可原。”
戴權的話,回的可圈可點,也讓武皇心情大好,笑罵道;
“你個老貨,就撿好聽的說,是不是收了那小子好處了?”
“呃,陛下明鑒,是收了洛云侯三百兩銀票,陛下,上次出巡的時候,又被洛云侯吃了大半回去,老奴收銀子,頭一次還能再花出去的。”
戴權苦著臉,竟然承認收銀子了,更讓武皇想起了上次微服出巡的時候,確實,那些日子還真是挺開心的,要不然等恩科過后,再出去一趟,
“你個老貨,拿了銀子還埋怨,剩下的收好了,還要用的,你去外面把人叫了進來問話,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戴權心中一動,剩下的銀子備好,還要用,陛下的意思,還想微服出巡,這,只能到時候再勞煩侯爺了,
應了聲,緩步走了出去,剛邁步,又被武皇叫住,
“對了,江南織造局,督察審理的人,你派誰過去了?”
提到銀子,武皇心中一直擔憂江南織造局,這可是重中之重,朝廷的虧空可都指望著呢,至于地方官員,朕放心不下。
戴權頓足,轉身回道;
“陛下,老奴讓御馬監楊馳,率領皇城司近衛一衛人馬南下,接管織造局,想來如今應該到了江南,要是換成別人,老奴心中不放心,所以讓他督理蘇州織造局,陛下就可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