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見到郎君還有些心疼銀子,溫軟的面容上,點點朱唇一翹,笑出了聲,
“哎呀,郎君這是心疼銀子,還是真的不舍得喝,妾身記得,你三日前寵幸的小妾,到現在都站不穩,可是折騰壞了,不好好補補怎么能行,再說了,這關外的野山參,也不似以往的時候,買不到的稀罕物,
現在市面上,有個叫云海錢莊的,只要是老主顧,在他那做買賣,都能申請名額,購買關外野山參,雖然是貴了一些,不過都是上好的藥材,隨時都有貨!”
說完,身子往前一靠,就倚在襄陽侯柏廣居的懷中,繼續說道;
“無非就是多花一些銀子,妾身買了不少,買來不吃,那買它何用,再說了,折騰那么狠,身子虧了也不是小事。”
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臉色一紅,郎君雖然看似溫文爾雅,但是在那方面屬實厲害,要不然,她也不會讓其納小妾入門的,分了恩寵。
襄陽侯臉色一紅,懷中抱著潤溫軟玉,頗有些心猿意馬,看向不遠處床榻,一時間有些挪不動腳,
就在這個時候,
外間的丫鬟早已擺好飯食,等著老爺夫人過來用膳,就這么一會,屋門外邊,侯府管家急匆匆的敲了門,
在門外喊道;
“老爺,老爺,奴才有事稟告。”
聲音不小,傳了進來,讓還有些曖昧的二人,即刻反應過,松開對方身子,順了口氣,
“夫人,我。”
“郎君,正事要緊,有些事,等晚上也不遲。”
侯府李夫人羞紅著臉,怎么把正事忘了,大白天的,怎可白日宣淫。
柏廣居會意,理了下衣襟,走出了內堂,到了外面,喊道;
“進來吧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管事小心推開門,并未敢邁步進去,
先是抬頭,看到老爺在,這才敢伸出腿走進花廳,小心的留在門口不遠處候著。
“什么事,大呼小叫的,門房那邊,誰來了。”
柏廣居安穩坐在桌子旁,拿起筷子,就開始用膳,旁邊伺候的丫鬟,趕緊給老爺和夫人盛了飯,柏廣居好似真的餓了一般,大口吃了起來。
也沒擔心誰來了,畢竟剛剛大朝會過后,百官行事都需要小心一些,明日恩科開考,自己就去了含元殿,誰來著都沒用。
“回老爺,是洛云侯府的親兵,來傳洛云侯的話,說是讓您即刻準備一下,立刻到含元殿去,今晚,主審官員,副審官員,還有巡查主官,都要提前一晚入殿,來人頗為匆忙,奴才不敢怠慢,這就來給老爺傳話了。”
剛還在桌子旁,吃的安穩的柏廣居,聞言神色一怔,拿著筷子吃飯的手,也停了下來,怎么會那么著急,副審主官不就是武英殿儲年大人嗎,巡查主官,好像就是自己啊!
為何要提前一晚入殿,是何道理,襄陽侯有些不解,畢竟他以往并沒有此種經歷,還以為只是提前一天入場,畢竟“貢院”那邊都是這樣的規矩。
“郎君,出了什么事,都這個時辰了,洛云侯不回府休息,他府上嬌妻美妾可不少,怎舍得在外面過夜。”
正想著,
從內堂走出來的侯府夫人李靈華,臉色有些不悅,眼神落在的門房管事身上,嚇得管事低下頭,趕緊解釋;
“奴才見過夫人,剛剛洛云侯府的人來傳話,說。”
“好了,下去吧,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襄陽侯插言打斷,不得已,管事小心看了一眼夫人,見到夫人點頭,這才如蒙大赦一般,躬身退了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