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
伸手就把銀子拿回來,口中感激道;
“侯爺果然豪爽,下官替手下弟兄們謝過侯爺了,”
“嗯,寧邊,讓人接手,把東西直接送去含元殿,走侯府門前,把那些人帶上。”
張瑾瑜起身,拍拍袍服上的灰塵,手上的馕餅也吃完了,吃的急,有些噎著慌,順了口水下去,這才翻身上馬,由著身后親兵趕著那些馬車,順便收拾了桌子上的吃食,一并帶上,亭長一行人立在那恭送。
張瑾瑜騎在馬上,左右看了看,人群中也沒了長公主的身影,還有些遺憾,對著金亭長一行人擺了擺手,就帶人出了東市,路過寧榮街,直奔著侯府而來。
只是洛云侯沒有注意到的是,街口那一座酒樓的閣樓上,長公主周香雪的身影,屹立在窗前,盯著東市大門口,
“殿下,洛云侯帶著人走了,好像是回侯府的樣子!”
身邊的劉月,也頗為好奇的看著外面,隨口說了一聲,也不知為何,殿下回來以后,總是心不在焉的,
“是啊,他是該回去了,畢竟這幾天可是脫不開身,沒了洛云侯,有些事也就好辦了,把這些鋪子酒樓好好弄,也把洛云侯那一部分的虧空補回來,咱們還有那么多人要養,可不能跟永誠那丫頭一樣,銀子都花在門客身上了,對了,聽說永誠找了不少江湖高手,可知道她想做什么嘛?”
長公主固然有些心思,可是自己的布局不能出錯,永誠的做法還真有些不明所以,要那么多江湖俠客做什么?
“回殿下,手下人早就去探查了,說是永城公主組建了一支商隊,往西域走私,想探出一條路出來,也不知真假?”
西域,聽到這個詞,周香雪皺了皺眉,此刻整個西域還都在鮮卑人手里控著的,真有走私的渠道,也是落在西王宮家手里,她要虎口奪食,怎么可能,除非,背后另有其人,是哪個藩王呢.
榮國府里,
西邊的小院,
李紈在屋里焦急的讓素云翻箱倒柜,好似在找什么東西,
“素云,找到了沒有,”
“奶奶,還沒有,奴婢記得好像就收在這屋里了啊,怎么沒了。”
素云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,幾個柜子全部打開,還沒有看見珠大爺那時候穿的狐裘,記得自己給洗干凈收起來了。
身后的李紈,美眸微微一皺,眼里有著焦急神色,后日,就是恩科開考的日子,筆墨紙硯自己備齊了,可是能過夜的狐裘卻是怎么也尋不見了,那是賈珠科舉時候,老太太特意給的,自己也是睹物思人,不得已給洗干凈收了起來,本想給蘭兒用的,竟然不見了,怎么會。
“你可記得清楚,卻是在這屋里了?”
“記清楚了,確實在這屋里的,”
素云想想,是沒錯啊,那時候也沒其他地方放,珠大爺走后,生前用的東西,全部屯在這西廂房了,就連那時候用的被褥什么的,也放在這里,看向西邊的東南角,果然,被子褥子,還有一些厚厚衣衫什么的全在那,只不過,最上面的一層錦布,好像有人動了,
“奶奶,會不會有人拿了,您看那邊,好像有人翻動過了,西廂房的門一直是沒上鎖的,”
李紈隨著素云的指向,轉頭看向東南角的床鋪,果然是如此,上面一層白色錦布,落滿了灰塵,但是竟然會有一個個手印,邊角的地方也是有翻動過的痕跡,會是誰呢,
走過去,把錦布掀開,果然,里面的被褥被動了,看樣子還是不久之前動的,遂問道;
“咱們院子里,還有誰來過?”
“奶奶,這來的人多了,”
素云苦著臉,侯爺,二奶奶,尤夫人等,都來過,二太太屋里的彩鳳等人也來過,對了二太太,
“小姐,前幾天,二太太屋里的彩鳳等人來過,說是給奶奶送的糕點,會不會是他們,畢竟寶二爺也要科舉,說不得想借助姑爺的文氣。”
素云說話聲越來越小,李紈的臉色,卻越來越陰沉,想到了那刻薄的二太太,未必做不出來這樣的事,要是真的是二太太拿走了,此事必然不能善罷甘休,
“那就別找了,讓碧月現在開始生火,找王嬤嬤幫襯一下,把干糧馕餅做出來,再讓碧月去外面,不對,去林姑娘院里,要一些鹽過來,烤馕餅時候加一些鹽進去,另外,你陪著我一起,去一趟梨香園,找薛寶釵,問她借狐裘,”
“是,奶奶。”
素云點了點頭,現在即使出去買,想來也是買不到的,只能借用,整個榮國府,能開口的只有王熙鳳和薛寶釵,還有林黛玉能幫襯,但是林姑娘院里沒男丁,借也不方便,王熙鳳的院子太過扎眼,只能問薛寶釵有沒有,畢竟還有個哥哥在,
想到此,
心中還是有有些焦急,時間不等人,
“素云別等了,也別讓碧月去了,咱們順路,先去林姑娘院里,借點鹽回來,再去梨香園,把屋門關好,這些也別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