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洛云侯這樣說,周香雪眼神一瞇,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那個好妹妹,永誠公主周瑩,她這也是下注了,有意思。
“侯爺現在的胃口這么大了,二十萬兩銀子也不看在眼里,說來也是,關外雖然苦寒,畢竟地方大,怎么也能湊出來這些,就是不知道侯爺,在本宮妹妹那里得到了什么,聽說在宮里,侯爺可是一碗水端平了。”
說到此,周香雪面色不變,身邊的衛淑云則是怒目看了過來,沒想到洛云侯也是“吃里扒外”的人。
張瑾瑜被看的有些不自在,怎么被那丫頭看的,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,這事你情我愿的,談個條件罷了,弄得像怨婦一般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其他事呢,
一抱拳回道;
“殿下,這話說的就不在理了,答應殿下的事,臣做到了,當時候,殿下可沒有買斷一說,不準在幫別人,永城公主也想來京城盡盡孝道,臣怎么能攔著公主的一片孝心,圖惹是非,哎。”
一番解釋,最后還重重嘆了口氣,顯得極為委屈,好似是長公主她們,強人所難一般!
此話,雖有耍無賴的嫌疑,倒也在理,讓月如長公主看的眨了眨眼,有些好笑,跟自己耍無賴的,也只有他了,
“洛云侯的口才,本宮算是見識了,怎么說都是侯爺有理,話也沒錯,侯爺答應的事,是辦成了,本宮接了圣旨,即日起就可回宮,但是北地行宮那邊還需要收拾,所以要晚幾日,算下日子,正好是洛云侯在含元殿,主考完鄉試的時候,”
隱含的意思,
張瑾瑜聽得明白,立刻應下,
“殿下放心,只要臣無事,定然給殿下祝賀喬遷之喜,到時候,又是叨擾一番,可別記恨微臣,不讓進門,那就太丟人了。”
“那成,就這樣說定了,還有,事做的不錯,永城公主那邊也是一樣,什么么時候回來可就說不準了,再者,洛云侯也要注意些,我那妹妹畢竟有了駙馬,要是回來也是一起回來,侯爺以后還是悠著點,聽說在滿春院,侯爺還給周瑩那丫頭送了一首詩,茶亦醉人何須酒,書自香我何須花。酒不醉人人自醉,花不迷人人自迷。是也不是?”
張瑾瑜聽得一懵,心中驚訝,還真是小瞧了眼前的女人,這種事都能打探的清楚,是永城公主自己說的,還是那屋子里,有著殿下的人,甚至說,她們姐妹互通有無呢,
心中一凌,想了很多,不過,殿下說的也對,有夫之婦,還是少搭理,畢竟傳聞不好,這話反過來說,沒有駙馬的,不就是能走近一些嗎!
“謝殿下提醒,臣以后會注意分寸的,這首詩確實是臣所做,無意間說的,”
“好一個無意間說的,就是因為如此,才能讓人無法釋懷,本宮和侯爺先遇見,侯爺也不曾為本宮留下一副詩詞作品,是本宮不如永誠,還是侯爺不屑一顧。”
周香雪說著,說著,語氣有些哀怨,還有埋怨的意思,讓張瑾瑜哪里頂得住,搓了搓手,這不是難為人嗎,
“殿下何須在意這些,臣絕沒有那個意思,這不是忘了嗎。”
“本宮就是在意,五車酒水還不能換侯爺一副詩篇,就在此地,侯爺想一首詩詞,送給本宮如何。”
周香雪臉色一正,真的想問洛云侯要詩詞,也不是她故意如此,就是心中有一口悶氣,俗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,
張瑾瑜一腦門子黑線,這娘們,真是邪門了,乍一想,哪里記得的起來,記得詩詞雖然有,但也需要想想,應個景色也好,
好像有一個叫什么來著,妾薄命還是什么的,敲了兩下桌子,隨口念了出來;
“殿下,詩詞本就是難得之物,遇上對的人,這就是有了,遇上不對的人,就是再想也做不出來,臣還真有一首,您聽好了。”
張瑾瑜清了清嗓子,讓周香雪側耳傾聽,一臉的好奇之色,這么快就有了,不是敷衍了事吧,
“聽著呢,不好就不要念了。”
張瑾瑜沒理她,開什么玩笑,他背的詩,絕對沒有不好的,清好嗓子,念出了一首詩,
“殿下聽好了,臣這就念,
有女妖且麗,裴回湘水湄。
水湄蘭杜芳,采之將寄誰。
瓠犀發皓齒,雙蛾顰翠眉。
紅臉如開蓮,素膚若凝脂。
綽約多逸態,輕盈不自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