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戶部,也沒有再說什么,銀子出了就出了,反正本就是該出,要不是因為工部的虧空,這些銀子早就送過去了,如今算下來,也不吃虧。
張瑾瑜本想不接的,但轉念一想,不拿白不拿,銀子過手,就算是不貪,也像那,拿豬肉一般,手上全是油啊,這些人還是需要來求自己的,怎么也能過過癮,
“是,陛下,臣絕對看緊這些銀子,務必不浪費一分,把銀子花在刀刃處。”
張瑾瑜想明白之后,在朝堂得了便宜,立刻把此事接下了,還想著,等下了朝會,就去工部,把銀子拿回來。
無他,
皆因陛下勤政以來,開源節流,防止朝廷用度揮霍無度,京城這些官員,在部堂里,都是能省則省,油水自然就少了,再加上朝廷那些欠款的追繳,京官的俸祿不足以應付生活。
貪官污吏自然不怕,但有一些操守品杰不錯的,不說揭不開鍋,日子過得就顯得清貧起來。
張瑾瑜被不少人盯著,燒熱的目光有些燙人,心頭也有些異樣,錢的能力,果然是從古至今的金鑰匙。
“行了,此事大定之后,就是接下來的恩科,明日準備,后日開考,諸位臣工,做到心中有數。”
武皇點點頭,今個的事,終于理清楚了,接下來,就是恩科,重中之重,所以還是提了一句。
“是,陛下。”
文武百官盡皆應是,也都心中一凌,畢竟這一次科考,乃是空前盛狀,人數之多,歷年之最,又設了新的考場,不少官員家族子弟,都有參與,是龍是虎,就看這一次了。
眼見于此,事情完了,
戴權立刻瞅準時機,立在那喊道;
“退朝!”
一聲長音落下,群臣又是一拜,
“恭送陛下。”
一聲山呼過后,武皇也未留人徑直離開,留下百官群臣,在殿內候著,直到武皇離開后,群臣忽然炸開了鍋,都是有些興奮地,想著和洛云侯說幾句話,看能不能支取銀子,或者借銀,
張瑾瑜哪里可能和他們說話,先是跑到了沈中新身邊,
“沈兄,那些銀子可要留好,沒有本侯的簽字誰也不能動。”
又看了身邊的工部侍郎樓孝若,也給提個醒;
“樓大人,工部租金那些銀子,除了修建宅院需要用的,其他的你可不要挪用,賬冊做好,本侯盯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