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聲音,傳遍殿宇!
“平身吧,朕也不是袒護內務府,戴權,把賬冊上賺的錢,等下都要交給戶部,一兩都不能少。”
武皇揮了揮手,讓文武百官平身,還囑咐戴權一聲,
戴權紅著眼應聲,
“是,陛下,老奴領旨。”
不說文武百官反應。
弄得張瑾瑜心中頗有負罪感,這是得罪人了,還是陛下本人,早說就不問了,又回頭尋找身后的市舶司官員,依照品級,應該也在殿內,怎么沒見到人呢,
心中不悅,忽然大聲呵斥;
“哪位是,市舶司的主官,本侯在此代替皇上問話,怎么還想藏起來不成。”
張瑾瑜這話說的重了,好像是市舶司故意怕被問詢,
可是話也沒錯,這市舶司官員趙義輔也不知躲哪里去了,文官那邊相互看看,臉上狐疑,
張瑾瑜之所以這么喊,一個是轉移注意力,另一個是,市舶司不長眼色,柿子還是軟的好捏。
“回侯爺,在這呢,在這呢,”
一聲顫音傳來,張瑾瑜的目光也隨之往隊伍后面尋找過去,不過也好找,太明顯了。
只見,站在文官隊伍中間的一位官員,肥碩的身子顯得有些扎眼,另外,官服寬大不說,還是上好的蜀錦裁剪的,就連腳下的靴子,也是千層底輕步云靴子,乃是市面上最好的,可見這一身肥肉,沒少用銀子保養,
一看就沒少貪污,那些閣老還有侍郎,都是用江南普通錦布做的官袍,就算這些,普通人家也沒有機會穿上,大多數穿的都是麻布,
看著這個市舶司主官,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,張瑾瑜哪里有好語氣,
“呀,這位大人,你是何人?本侯是不是該給你行禮啊。”
趙義輔本就虛胖的臉,汗留下的更多了,哆嗦的回道;
“回,侯爺,下官哪里敢,給侯爺請安,”
這就要拜,
張瑾瑜伸手就攔著,不讓其行禮,
“廢話不多說,工部二十艘樓船,你們市舶司也要了二十艘,八個月時間里,做了什么?”
“做,做,下官,想想。”
趙義輔一著急,腦中一片空白,這八個月都是跑了私活,賺的是不少,但是銀子都分了,具體的,自己也沒記住,給織布局運送生絲,也只有十萬匹的庫存,對了運生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