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了,還有宮里面修建殿宇的木料貨款,工部年初報的是四百萬兩銀子,這次結賬竟然高達八百萬兩銀子,虧空四百萬兩,這些,怎么個說法。”
“沈中新,你太狂妄了,你算下來這些,就是今年朝廷總共的虧空,除掉這些,朝廷年初的預算,幾乎差不了多少,你這就是分明的想找事,”
楊卓根本不在問賬冊的事,言語指責沈中新狂言。
就在此時,
首輔李崇厚坐不不住了,再查怎么查,查宮里不成,伸手抓了一下兒子李潮生的衣袖,
“你來說,按照之前交代的,”
“呃,是,爹。”
李潮生深吸了一口氣,往前走了一步,喊道;
“肅靜,御前議事,百官面前,成何體統,”
此話一出,
滿堂皆驚,不少人順著話音,看了過去,只見首輔大人公子李潮生在那厲聲呵斥,這是怎么回事。
只見李潮生往前跨了一步,抱拳對著諸位閣臣抱了一拳,
“諸位大人,你們算來算去,鬧得這一出,下官算是看明白了,所謂的文武百官,御前議事,就是你們想在大朝會上讓朝廷出丑,讓陛下出丑,你們算的這些,不都是指責皇上的嗎,”
一聲怒吼,
讓百官倒吸了口冷氣,
張瑾瑜更是不可思議的望著,殿內中央站著的李家大公子李潮生,他這個左丞,撐死也就是從正四品的官,這就開掛了,不過這些臣子怕是難了,別看武皇仁政,話說哪個人坐在那位子不多疑,
沈中新那家伙,到底有沒有核實清楚,這宮里修建宮殿費用,內務府不掏銀子,必然是工部掏錢,你戶部不給,這不就是個坑嗎,
還有盧文山和顧一臣在想什么,甚至于,
張瑾瑜瞇了瞇眼,看著側身坐在殿內的首輔大人李崇厚,他在想著什么,
思索間,
身側的襄陽侯小聲問道;
“侯爺,此事你怎么看,說來說去,好像這些銀子虧空,都是,咳,修建含元殿的虧空,”
柏廣居直接點名了,畢竟含元殿建了四年都沒完工,今歲一開春,就給建好了,速度之快,顯然出人意料,想來還是銀子鬧得。
張瑾瑜心中有數,這就像后世蓋樓一般,錢到位,夜里都不停工,錢沒了,爛尾樓都算好的,
“柏兄,這不是明擺著的,沒銀子,怎么修宮殿,這花費可不少,另外,今日的大朝會,開的有些莫名其妙,本侯更在意的,是李家父子,你看,首輔大人沒說話,他兒子先上了,這些,看不明白啊?”
張瑾瑜有些意味深長的回了話,昨日李宅喜宴的場景歷歷在目,今日這一出,明顯不是臨時起意,倒像是有備而來!
“侯爺,你說的也是啊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