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中新此刻,在大殿內是焦點,文武百官嘩然,議論聲響起,張瑾瑜更是大吃一驚,一年朝廷竟然花費超過四千萬兩銀子,這是吃銀子嗎,就算吃銀子,也消化不良啊,
娘的,這么能貪,自己真是汗顏,倒騰了幾十萬兩銀子還沾沾自喜,這些人,隨便幾人出手,都不止這一點,看來兩位公主是要加價了,要的太少了,怎么也要四十萬兩一年,給她們翻一倍,不,五十萬兩,湊個整多好,得尋個機會啊,
武勛這邊,
一個個國公府的,伯爵府的,都是愣在那,花了那么多的錢,邊軍和武勛,幾乎什么都沒拿到,銀子哪里去了,忽然,好似心中想通了一件事,京南之亂,不能平的那么快,銀子和功勛,那不都得多拿一些,京營跟隨南下的將領,多數牽扯到京城勛貴,老親故舊多如牛毛啊。
所以,自老國公上下的勛貴,好似心有靈犀,也不再那說話,靜靜地看著文官撕扯,看看還能爆料出什么好事,至于其他的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吵鬧了一番,也沒吵個明白,
首輔李崇厚,
咳嗽了幾聲,在那坐著,怕是一陣風吹來,就能把人吹跑,
“顧閣老,戶部應該是遇上困難了,老夫也知道戶部不容易,但是這些虧空嗎,有沒有線索可查的?”
此時的顧一臣,瞇著眼,并且斜眼蔑視了盧文山一眼,戶部早就把賬目理清了,要不然,能有今日之事,對著高位上的武皇和李首輔,拜道;
“陛下,首輔大人,戶部自有戶部的難處,各部堂也有自己的難處,但是,弄虛作假,擴大虧空,那就是朝廷的難處了,既然戶部能說,就有證據,沈中新,先把兵部的賬冊,給文武百官說說,看看是不是戶部故意給添麻煩,亦或者是捏造的。”
“是,閣老。”
沈中新一抱拳應道,拿著手中的賬冊,就讀了出來,聲音特別響亮,
“諸位大人,容下官讀出來,兵部虧空的五百萬兩銀子的由來,都是工部那邊借用兵部的名義,還.”
“慢,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吏部侍郎楊卓打斷,一臉肅穆,對著四周的人抱拳道;
“容下官打斷一下,沈侍郎,伱應該知道,內閣擬票的時候,你們戶部兩個堂官都在場,各部官員也都在場,你們當時候都見過這個擬票,那個時候有話不說,現在卻在御前,乃是大朝會文武百官面前,項莊舞劍,沈中新,你到底要干什么,”
義憤填膺,滿臉的怒意,這完全就是把內閣遮羞布,給扯了下來,文武百官見了,明日,京城百姓就會知道,再過幾日,天下都傳遍了,
高坐在龍椅上的武皇周世宏,直到此時并未出聲,陰郁的目光盯著一樣,年歲末,能結余千萬兩白銀入庫,可惜,只結余了三年,今年竟然一兩銀子不剩,還虧空了那么多,這銀子,自己還能長腿跑了不成,關鍵,宮里的用度全部省了下來,這就是六百萬兩一年,按照前年算法,去歲開支應該在一千五百萬兩左右,怎么會翻了一倍還多,要不是戶部上書,朕還瞞在鼓里。
沈中新回之一冷笑,
“楊大人,你說的并無道理,看過不等于核實過,那么多銀子花銷,這些都要一一核對,查驗賬冊,豈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,昨天晚間,本官特意又去了一次兵部核實,這五百萬兩的賬單,太過巨大,兵部卻無記載,
從內閣擬票來看,這五百萬兩銀子,都是記在兵部造的樓船身上,共計五十艘戰艦,以替代漕運總督衙門,南北衛軍更新換代的主力戰艦,而且明確記載,是交付漕運總督府沈學仕的,”
沈中新看了看楊卓,又道;
“這些戰艦,還是洛云侯下江南的時候,發現的,各地戰艦早就破敗不堪,能用的不足三成,所以兵部之前就打了報告,說是補充衛軍實力,可惜,實際上,兵部并未見到一艘戰艦,那這艦船莫非飛了不成。嗯?”
“你,花言巧語蒙騙大家,兵部未收,不代表沒有,”
楊卓哪里肯認,這事他還真知道,看向工部侍郎樓孝若,喊道;
“樓大人,這些戰船是你們工部督造,有沒有那五十條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