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奏陛下,臣來了,”
只一聲,
殿內的文武百官,盡皆朝后望去,目光所至,讓張瑾瑜尷尬不已,
“來了就來了,躲在后面算什么事,還不站前面去。”
武皇見此,雖面無表情,但也沒好氣的訓斥一句,張瑾瑜不敢怠慢,出列往前面走過去,在襄陽侯身邊,尋了空位子插了進去,大氣也不敢出,今個,應該沒自己的事,吃瓜就是。
這一個小插曲,也讓殿內緊張的氣氛撤銷散了許多,前面為首的幾位閣老也暗自松口氣,但也只有盧文山,和顧一臣神情凝重,昨日的事,他們可聽說了。
首輔李大人府上的喜宴,可沒那么簡單,另外,其子李潮生今日為何站的那么往前,以往可沒有這個先例,
在殿外的時候,本想提醒一下,但是看到首輔大人垂垂老矣,李潮生在身側扶著,這就不能不讓人進孝道。
其他人竟然也沒說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,盧文山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其余的人,尤其是顧一臣,但是一個個老狐貍,臉色都一如既往,看不出來啊。
戴權站在上面,看到朝臣都站穩了,而后喊道;
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
一聲長呵,在大殿內響起,
話音一落,文官一列的眾人蠢蠢欲動,武勛一列的人,都是眼觀鼻,鼻觀心,安靜如常,
就在此時,
文官一列,
戶部侍郎沈中新,臉色一沉,大聲回道;
“啟奏陛下,臣有本要奏疏。”
一看是沈中新出列,朝堂的人好似身子一頓,愣了片刻,只有張瑾瑜心中暗自為沈中新捏了把汗,先鋒官也沒他那么猛,還沒說話,直接就上了,
但是,
龍椅上,傳來陛下聲音;
“不著急,今個,主要是內閣的事,這樣,讓內閣閣臣,和六部尚書,到前面來,好好的說一說,有些事,也讓百官聽聽,戴權,給李首輔搬個椅子,讓其坐下,此次,就由李首輔主持。”
在眾人摸不著頭腦之際,武皇竟然讓首輔李崇厚,坐在大殿內,
“是,陛下。”
戴權一揮手,身邊的小云子,親自去搬個椅子,放在大殿中央,面朝南面,
李崇厚眼里閃過一絲精光,陛下這是要在百官面前開內閣會議,也好,看來還是內閣擬票,戶部不簽字的事,這吏部的人不知有沒有準備,今個,還真要好好出其不意。
“謝陛下隆恩,老臣跪謝。”
李崇厚沒有推辭,還想再跪拜,卻被陛下,攔著,
“罷了,首輔大人年歲已高,虛禮不要了,李潮生,你過去,扶著你爹安穩坐下,”
“是,陛下,謝陛下皇恩。”
李潮生出列,就此跪下謝恩,起身走在前面,把父親攙扶到椅子上坐下,人也沒回去,就在身邊立著,
戴權看見人都起出列齊了,也不知從哪里拿來的銅鑼,敲了一聲,
“噹,!”
“諸位閣老,就內閣去年的擬票,議事吧!”
說完,親自走下高臺,也立在首輔大人左側站立,對著眾位閣臣繼續說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