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的時候,小心把書房的門關上,吩咐候在門外的老管家,
“李伯,父親睡著了,還需要多留意一番。”
“大公子客氣了,老奴知曉。”
大內宮城,
養心殿,
御書房內,
剛剛去洛云侯府的老太監,正跪在的堂內,匯報洛云侯的情況,
“啟奏陛下,奴才去了侯府,給侯爺傳信,侯爺滿嘴答應下來,明日會準時參加朝會,就是,就是.”
老太監支支吾吾,怎么開口都感覺不對,說還是不說,武皇拿著折子正在審閱,不知聽沒聽見,也未理會,
只有立在身邊的戴權,抬眼看過去,尖細的嗓音響起,
“能說就說,不能說就不說,在那支支吾吾的,還能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。”
見到督公話音里有些怒意,老太監嚇得哆嗦了一下,立刻跪下叩首,
“回督公,不是屬下不說,是不知怎么說,屬下去侯府見了侯爺,上午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剛才去的時候,侯爺卻躺在床榻上,染了風寒熱證,屬下見到侯爺病的厲害,心中有些擔憂,過去問詢,剛走到身邊,就聞到了很重的酒氣,這大病之下吃酒,可受不住啊。”
老太監又磕了個頭,對著陛下又說道;
“陛下,老奴見這樣,有些擔心,就問侯爺是否請太醫過來診治,明日的朝會,侯爺還去不去,哪知道,侯爺一口回道,不需要太醫診治,朝會也不會晚,就讓奴才回來稟告,臨走的時候,奴才看了一圈,發現侯爺屋里,也沒個妻妾伺候,”
“嗯,洛云侯病了!”
武皇周世宏把手中奏折一扔,有些不相信,上午還來宮里回話,生龍活虎的,怎么一會的功夫,就病的那么重,恩科,可就在后日了,明日里大朝會,也不能少了他,
忽然想到堂下之人說的酒氣,晌午的時候,又去了哪里?
轉頭看向身邊的戴權,問道;
“戴權,洛云侯出了宮門,晌午時候去了哪里用膳?”
這一問,驚得堂下老太監,立刻低下了頭,傳聞,京城皇城司的暗探,遍布京城,尤其是那些達官顯貴,做什么,去了哪里,都有人匯報于司禮監,果不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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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陛下,洛云侯出宮之后,應該是回了侯府,可是在晌午時候,說來也巧,留在李首輔宅院中的暗探來報,洛云侯和襄陽侯二人,登門上禮,喝了喜酒,還一人送上了一包姚記商號的糕點,禮金也是各自一千兩紋銀,想來,洛云侯吃酒,就是在首輔大人宅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