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小丫頭這樣說,幾女臉色古怪,有些羞意,這丫頭,嘴也沒個遮掩,當著老夫人的面,怎能就開了口,
可是王夫人現在根本沒想著這些事,一心只關心兒子的身子,要說這些,白蓮教以往,在教內訓練的青樓女子,賄賂達官顯貴,豈不是更加不堪入目,
聽見子香得很回答,心下一松,頓感精神有些疲憊,蘭月兒眼見,趕緊搬個凳子過來,扶著王夫人坐下。
“行了,既然沒事,子香,你領著侍衛,親自去抓藥,不能借他人之手,舒兒你跟著一起去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舒兒心中立馬明白老夫人用意,答應一聲,就把谷子香拽走了,秦可卿想開口問,又不知合不合適,
“郎君今日是在那里吃酒,怎么會這么不小心,冷食冷飯,怎可入口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郎君不會吃了不該吃的酒,惹了風寒,壞了身子。
張瑾瑜忍不住口渴,拿起身邊小方桌上的茶碗,一口飲下,舒服了許多,好似也沒有剛剛那樣難受了,一說起這酒,喝的窩囊,當時候,就感覺那些酒是不是有問題,亦或者是放的時間太長了,
“還能在哪里,無非是在首輔大人府宅喝酒,說來也巧,本想回府休息,路上遇見襄陽侯,敘了話,就看見青湖東北方向鬧了喜,好奇之下,瞧個熱鬧,誰知,是首輔大人家的大公子娶平妻,外加上一個小妾,都是江南人氏,平妻的女子,還是江南轉運使,許德林的嫡女,你們說,巧不巧,”
張瑾瑜那個郁悶,早知道就不去湊熱鬧了,看的那一出,還來個江南昆曲水磨腔,關鍵還是長公主的人,厲害啊,還有江南那邊的布局,盧文山可是南方鄉黨的領頭人,首輔大人,明目張膽的插手,會不會不太好。
接著說道;
“都到了地方了,能不去嗎,進去后,遇上了戶部侍郎沈中新,后來榮國府賈政也去了,人一多,酒就喝多了,還聽了江南昆曲,什么水磨腔玩意的,也沒聽個明白。”
張瑾瑜甚至懷疑,那個所謂的女兒紅,會不會埋在地下時間長了,有些壞了,
圍著的眾女顯然沒聽明白,什么首輔大人公子娶親,喝酒的,只有王夫人發現了蹊蹺,大武首輔李崇厚,是他,想起當年師傅的評價,鬼謀李崇厚,這個時候給他兒子娶什么親,他兒子李潮生早就有了正妻,記得那時候,白蓮教好像也給上了份大禮,
如今的李府蟄伏那么多年,難道是想重出朝堂掌權,未必不可能啊。
“世人都知太上皇時候,李黨遍布朝野,控制朝堂,可是誰都認為是李黨勢大,其實則不然,所有的勢力,都是掛在這個"鬼謀"李重厚的身上,此人不簡單啊。”
像是忠告,又像是警示,傳言,未必空穴來風。
張瑾瑜躺在那聽了,心中一動,借此,把內閣聽來的事說了一遍,
“母親,還有明日大朝會,說是內閣和戶部,鬧了矛盾,想來首輔大人也有了對策,無非就是那點稅銀,各部堂搶著要,亦有貪腐,這就需要虧空,無非是分贓不均。”
張瑾瑜說的透徹,還能因為什么,干的勾當,有人眼紅了。
王夫人笑了笑,朝廷的那點尿性,她豈會不知,朝堂還算好的,地方的官員,可就是無法無天了,別說什么府庫的銀子,就算是賑災銀子和糧食,都干貪了,還有什么不敢做的,
“官家的事,是官家的,百姓的事是百姓的,你說的這些賦稅,都是百姓交的錢,那些士紳,達官顯貴,從未要交稅的,這樣一來,稅賦越重,百姓就更加困苦,那些作亂的,就有機可乘,從古至今,朝廷上下都知道,可惜,從無更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