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您可回來,剛剛宮里來了人,說是明日開大朝會,文武百官一個不少,卑職怕侯爺有些疏漏,就留在此處等候。”
“什么,明日大朝會,你可問了傳信之人,什么大事要開大朝會?”
后天就是恩科考官入場的時間,怎么會突然朝會,難不成有人犯了事,也沒必要啊,
張瑾瑜撓了撓耳朵,想了一圈也不知道京城還有什么事,值得陛下大動干戈,難道是京城外面的,回頭看向寧邊,問道;
“今日或者昨日,有沒有外地急報,”
“回侯爺,并沒有,咱們的人都在京城城門處,有專門的人盯著,各地急報只要路過城門,必定知道。”
寧邊一抱拳,斬釘截鐵的回答,侯爺花了大筆的銀子,收買了不少暗探,京城四個城門是重中之重,只要有個風吹草動,侯府立馬就能收到消息。
“好,既然如此,就別想了,今日回去都好好休息,還有咱們那些行軍帳篷什么的都收拾好,明日全部拉過去,對了,等明日,買的黃羊還有蔬菜瓜果也帶著,”
張瑾瑜酒勁又上頭了,渾身犯困,交代了一聲,準備回去休息,剛挪步,身后的寧邊又道;
“侯爺,那榮國府還去嗎?”
“不去了!”
腳下一頓,隨即回道,朝堂事太忙,兒女情長豈能天天掛在心上,就是心里有些想的慌,林妹妹等人也不知怎么樣了,尤其是林黛玉那口仙氣,沒吸上頗為遺憾。
首輔大人的深宅大院,
也很快在大管家的吩咐下,把外面掛的燈籠,紅布,還有喜慶飾品一一卸下,好似躲避著什么一般。
“都手腳麻利些,門外的地上,也要打掃干凈,把那些掛著的,都拿下來,”
“是大管家。”
不少管事帶著人,趕緊搬梯子爬上去,先把那些東西扯下來,好似不該讓人看見一般。
大總管看著門樓處,已經處理干凈了,這才撂下話,轉身回去稟告老爺。
后院書房內,
擺放著一個長長的躺椅,梨花木雕刻的,精美無比,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被褥,并且旁邊還放著一個比較矮的,四方方形桌子,上面一套江南上好的青瓷,茶水糕點一應俱全,茶碗里的茶水,還冒著熱氣。
屋內的中央,還有一處鼎爐,青煙升起,散發出陣陣幽香,聞一聞精神一震,是上好的龍涎香,堪比黃金之貴。
再往周圍看去,各處書架上,擺的滿滿當當的書籍,另有不少經意書冊,散落在書桌上,不曾打理。
李首輔揮了揮手,說道;
“都下去吧,李管家,去把潮生叫來,然后你就守在門外,任誰都不可進來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李管家點頭,把周圍伺候的丫鬟都給攆出去,這才小心翼翼退出書房,把門關上,
出了門,
頭也不轉的就匆匆趕往東苑,尋了大公子李潮生。
東苑內,
大公子李潮生,喝多了酒,頭還昏昏漲漲的,讓身邊伺候的丫鬟,給端水凈面,畢竟在前院喝了不少酒,酒氣有些重了。
剛剛前廳人一散,李大公子就匆忙回了東院,進了洞房,也沒說上幾句話,直接。猴急的上手,挑了新娘的頭蓋,
頓時感覺眼前一亮,
看著眼前艷麗的女子,含羞待放,粉內的面頰,如雪的肌膚,都能掐出水來一般,李潮生眼神一亮,果然是江南女子貌美,揚州“瘦馬”名揚天下,自己娶的人,可正式揚州人士,不知是不是“瘦馬”,眼神瞄了“夫人”身前,碩大無比,可不像是瘦馬能有的,見此,心中歡喜,還想開口問詢什么,就聽見門外,李管家的嗓音,
“大公子,大公子!”
李潮生臉色一紅,剛伸出去的手,立馬縮了回來,沖著門外喊道;
“什么事?”
“大公子,老爺在書房喚你,”
“知道了,這就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