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能來此,給我兒潮生賀喜,都是給我老頭子顏面,李某雖為內閣首輔,但是作為一個父親,在此謝過各位大人,請!”
“首輔大人客氣了,”
“是啊,李首輔大喜啊,”
“恭喜大公子了。”
又是一番賀喜,眾人隨著一起喝了一杯,好似拜把子一般。
張瑾瑜吃的差不多了,看著堂內那一幕,總感覺有些不對勁,進京城以來,內閣首輔大人,幾乎就是透明人物,不是說首輔大人年老體弱,久病在身,風燭殘年了嗎,
怎么看這樣子,生龍活虎的,分明是一只猛虎,準頭看向身邊的沈中新沈大人,吃的那么斯文,不知是不是裝的,
“沈大人,伱倒是好雅興,這會子才吃了起來,話說以往的時候,本侯記得,你不是說李首輔一直以來,都是抱病在家中修養,你看看堂內之人,你確定李大人病了?”
沈中新此時心中華大駭,絲毫沒有猜測出,首輔大人今日大宴賓客的目的,更是一臉狐疑,洛云侯說的沒錯,這哪里像病了,
“侯爺,以往的時候,首輔大人很少值守內閣,一直是抱恙在府上修養,想來是病好了些許,今日這摸樣,應該也是今日喜慶所致。”
只是說話的樣子,他自己都不信,會不會是回光返照了?
張瑾瑜冷笑了一聲,把筷子放下,看著堂內那氣氛,像是京城那些團伙拜把子一般,
“都說沈大人實誠,本侯卻不信,你說的這些,恐怕就是沈大人自己都不信吧,久病之下,身子骨早就虛了,本侯雖不是醫者,但是御醫也見過不少,少許的醫理也是懂得,這樣硬朗的首輔大人,可不像是久病的人。”
“侯爺所言極是,精氣神藏于內,皮肉浮在其上,人可以認錯,但是內在的如何能認錯,沈大人看來也是摸不準了。”
襄陽侯喝了口茶水,潤了潤嗓子,腦中迅速翻轉,從太上皇沒退位的時候,李閣老天寶年間入了內閣,而后任職內閣首輔,算下來,今歲元豐八年,首輔大人在位竟然有一十八載了,這樣子,會不會是首輔大人重新出山了,心中一緊,他可不是南北鄉黨能比的!
“兩位侯爺說笑了,下官今日來此并無準備,只是晌午之前,恩師交代了一番,說是首輔大人府上的大公子,和江南轉運使許大人的嫡女,結為兒女親家,要我代為過來賀喜,所以來之前,下官真的是一概不知。”
沈中新說的很切,讓兩位侯爺捉摸不定,張瑾瑜又摸了一塊馕餅塞入口中,還是首輔大人家的吃食香,就是有嚼勁,
“姑且信你了,”
就在三人敘話的時候,
忽然,
門外,傳來一聲唱喏,聲音嘹亮,好似下軍令一般,
“忠順親王府賀喜,玉如意一對,金枝銀樹一顆,蜀錦十批,白銀五千兩,祝大公子李潮生早生貴子!”
好家伙,
這么豪爽,
張瑾瑜沒想到,忠順王竟然派人來給首輔大人家賀喜來了,是王爺本身的意思,還是陛下授意的,這禮雖然不重,但是背后的含義,還真不好猜測啊,
“柏兄,看樣子不是首輔大人沒有通知勛貴,而是換著人挑著給,”
“咳咳,侯爺,或許侯爺猜錯了,說不定早就通知了四王八公,只是咱們小輩,可有可無,或許是忘了。”
襄陽侯只能如此解釋,忠順親王雖說有些不靠譜,但是八公的小輩,倒也受其恩惠,邊軍那邊不少糧草供給,可都是周王爺在里面周旋,其中的事可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,當然,內里的矛盾也有,四王府可是看不慣周王爺,幾位國公府夾在中間也難做人,
張瑾瑜眨了眨眼睛,好家伙,現在連老好人襄陽侯都睜著眼說瞎話了,
“北靜王府賀喜,金枝玉葉一對,血珊瑚一顆,江南彩錦布十批,白銀五千兩,祝大公子李潮生早生貴子!”
又是一聲唱喏傳來,
張瑾瑜臉色立刻黑了下來,難不成洛云侯說的是真的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