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權一驚,剛剛瞧見陛下的臉色,越來越難看,想來顧閣老的奏疏不一般,聽陛下所言,應該還是戶部錢銀的事。
“回陛下,全部都有留存,各部堂每年用度開支,都是內閣擬票,然后戶部簽字核銷,一式兩份,留存在戶部還有內務府各一份,就是陛下的內帑,也都留存兩份賬冊,不可遺漏半點。”
戴權心中明鏡,牽扯陛下內帑的銀子,定要萬分小心,要不是以往林如海每年上交的鹽稅,還有洛云侯從江南查抄的鹽商,如何能有此規模,陛下雖然不說,但他也知道,陛下是極為高興的。
“那就好,有賬可查,有跡可循,誰想糊弄,一目了然,你先派人,把內務府賬冊看好,萬不可有一點閃失,另外,通知百官和勛貴,明日里大朝會,恩,就說恩科的事,朕要好好看看,這些年,銀子花到了何處?”
武皇的手,反復摸索著奏折,怪不得歷年戶部的結余總是不夠,哪里是不夠,是直接虧空了,要不是每年的鹽鐵稅補充,增開江南織造,這戶部早就該散了,
“是,陛下,那北靜王和東平王,還要讓他們上朝嗎?”
戴權心中一緊,大朝會,基本上陛下很少召集諸位大臣的,看樣子是出事了,一般朝會,二位王爺可以不來,大朝會,則是需要陛下恩準。
“嗯,叫上他們吧,讓他們好好聽聽。”
武皇為瞇著眼,死死盯著眼前的奏疏,賬冊戶部,內閣算不明白,就讓勛貴來算,朕還不相信,銀子會不翼而飛,就算長了腿,也需要知道去處,
“江南織造局的織機擴建了沒有?”
“回陛下,早已安排內務府準備著,預計下個月,能增加一半的數量,只是生絲不足,無法開工。”
戴權趕緊回答,江南織造乃是內務府的產業,但是管事的,還是江南豪商沈萬和管著,每年上交的銀子都是固定指數,不限盈虧,倒是今年一改,沈萬和早就派人來訴苦,織機增加,上交的銀子就增加,可是,地方生絲不足,哪里能保證產量,
“嗯,督促景存量,抓緊辦理改田為桑,多花些銀子也是可以,”
武皇皺著眉頭,江南的賦稅,這些年一直保持原來的摸樣,也沒有再增加,難道是潛力用盡了,還是因為那些官員不作為,景存亮速度還是太慢了,田畝的事,要快。
“江南那邊,鹽稅還好,改田為桑的事,他有什么困難,也一并說說。”
“回陛下,景大人是有些困難,說是江南不少縣城州府,不少官員空缺,甚至是老邁不堪,無法深入,所以田畝清查就被拖延,此事就耽擱了,”
戴權說出的這些話,也是從內務府派去的太監管事,傳回來的,江南富饒,幾乎是當官最好的去處,俗話說江南一年清知府,十萬雪花銀,就是因為如此,江南官員任命牽扯甚多,所以任職官員的選調極為復雜,
武皇合上折子,江南官員的情況,他亦所知,
“既然如此,就從翰林院放一批京官過去,應應急,今歲恩科,考中進士的,都補充過去,江南穩,天下安,江南熟,天下足,那塊寶地,看好了。”
悠悠一聲嘆息,回蕩在御書房內.
“是,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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