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人說著話時候,
門外小云子邁入進來,跪在地上,
“啟稟陛下,長樂宮夏總管來了。”
戴權臉色一變,怎么也沒事先通個氣,貿然就進來呢,眼神問詢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小云子,
后者見了趕緊磕頭,繼續說道,
“陛下,奴婢本想攔著問一句,可是夏總管說事情有些急。”
“哦,事情有些急,難不成太上皇他。”
武皇立刻住了聲,
“喧他進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小云子趕緊起身,反身回到屋門處,讓夏守忠夏總管走進來。
只見夏守忠一襲紅色太監服,連經常拿的佛塵都沒拿,空著手,躬身走了進來,跪拜在地,
“奴才參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,萬萬歲,”
“平身吧,什么急事?”
武皇臉色陰沉,長樂宮始終是自己心頭的一根刺,太上皇雖然在休養,可是內里,不少暗衛來報,太上皇可是派人給禁軍,和京營不少將領去了旨意,具體說什么就不得而知了。
夏守忠心中打鼓,哆嗦著站了起來,低眉垂首也不敢大聲說話,
“啟稟陛下,太上皇讓老奴傳話給陛下,近來太上皇身體好了許多,心中有了思念,月如長公主周香雪隱居北地行宮十載,誠心悔過,可請陛下酌情赦免回京,另外,永誠公主周瑩夫婦二人,至誠至孝,西北貧瘠苦寒,也應回京盡孝,也需要陛下考慮一二,
另外,太上皇為了龍體安康,還想修整長樂宮殿。”
說完,偷偷咽了下唾液,畢竟兩位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茬,當年在京城就是攪得內外不得安寧,何況牽扯前太子的事,靖南侯等人,剩下的修整宮殿,反而是小事,無非是多花一些銀子,但是奇怪的是,太上皇讓人把宮殿那些奢靡之物全部撤下,還要重新采買什么黑白錦布,這是為何?
總感覺太上皇,從那日過后,性情大變,也不知是好還是壞,心中忐忑不安!
武皇周世宏和戴權,聞言臉色大變,心中立馬警惕心大起,太上皇這是做什么,兩個已經嫁為人婦的公主,此時要回京城,她們想干什么,亦或者太上皇有何目的。
“朕知道了,給太上皇回話,此事朕會酌情考慮的,至于殿宇修建,伱負責就是,需要什么,報到內務府就成。”
“是,陛下,老奴告退。”
夏守忠緩步后退,到了屋門處,快步走了出去,頓時身子一松,恍惚間,背后濕了一片。
人走后,
戴權欲言又止,武皇敲擊桌面的手指,也急速了許多,也不知什么時候,這樣子持續了許久,
“戴權,你來說說,如今京城風平浪靜,兩位皇妹此時間不約而同的,都想回京城,為的是什么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