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自然是忙的,朝廷公務本就多,府上還有那么多妻妾,對誰都這么好呢,哪里能經常來此兒女情長。”
有時候,人就是這樣,哪怕沒有旁的心思,總希望自己是特殊的一個,可是,真的面對了,反而不是。
坐在下首的晴雯,頓時看不下去了,拿著擦腳的錦布坐在那,嘟囔一句;
“小姐想侯爺,奴婢就過去尋侯爺過來看看,怎么就在這自哀自憐,小姐不爭,還能怨誰。”
晴雯眉毛一挑,說話頗為硬氣,就是遇到侯府夫人秦可卿,倒是沒有那么膽大,規矩很多。
只有雪雁睜著眼睛眨了幾下,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,她有些不明白,問道;
“侯爺對小姐不好嗎,奴婢感覺挺好的啊,每日都送來不少好吃的,我最喜歡吃那個云糕了。”
“你啊,懂什么,他有些太多情了,我雖然沒看見,但是心中能感覺到,”
黛玉解釋說著,分明也覺得方才有些歧義,但是那感覺不會錯,微微垂下明眸,纖纖素手把玩著垂落前襟的一縷秀發,波瀾不驚的內心,如今也泛起了漣漪,
遂輕聲道:
“不過多情是多情,但也用心,其實,郎君是個知冷知熱的人。”
紫鵑聽了,不禁笑道:
“侯爺向來是個心胸寬廣的,對姑娘也是含蓄溫暖,想那么多做什么!侯府里,必有姑娘的一席之地。”
黛玉纖聲說道:
“嗯。”
只有身邊的晴雯臉色一白,不會是林姑娘發現什么了嗎,西邊院子的事,想了想,晴雯才穩住心神,畢竟侯爺做的也是滴水不漏,哪里能發現,
“林姑娘,水快冷了,擦擦腳換身鮮亮的衣衫,咱們這就過去,老太太那里別等急了。”
“嗯,衣服就不換了,不喜歡。”
擦了腳,林黛玉這就起身,紫鵑則是留在院里收拾東西,只有晴雯和雪雁跟著一起過去。
梨香園內,
薛姨媽著急火燎的趕了過來,推開屋門喊道,
“乖女兒,你快一點,這么墨跡,你看看都什么時辰了,”
屋內,
薛寶釵早就換好了衣衫,杏黃色的羅裙,帶著一些綠色刺繡,更是映襯出那花樣白皙的肌膚,放下手中的賬冊,看著闖進來的母親,說道;
“媽,不著急,不是說家宴嗎,晌午不是還早。”
薛寶釵這些日子輕松了許多,錢莊自有大掌柜一行人管著,她只要核對賬冊就成,
薛姨媽看到女兒這樣,臉色一變,罵道;
“你啊,就是不知道好歹,咱們畢竟是借居,如何能失了禮數,再者說,所謂的家宴,無非是借口,定然是有事,伱慫忱Фタ蓁浙不早些過去談談,難道還是在用膳的時候說,一點禮數都沒了。”
“這倒也是,媽,這就走。”
薛寶釵立刻反應過來,榮國府這些日子出了不少的事,老太太忽然要辦家宴,定然有深意,她們一家人住在這,怎么都需要過問一下,
所以,薛家母女二人簡單的收拾了一番,就往榮慶堂而去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還不等孟家之女過來,那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,
屏風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