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害怕,臉色就變得煞白,
“倒也沒什么,事并不大,湘云小姐,你還記得榮國府那邊,也就是史老太君,您的姑奶奶,”
水珠也不先說出話,倒是先問小姐,還記不記得榮國府那邊的事,特別是史老太君,
聽水珠提起榮國府,提到了老太君,
史湘云如何不記得,小時候經常去榮國府,和二哥哥賈寶玉一起玩耍,那時候父母健在,可惜,曾經成了回憶,那么久時間過去了,也不知姑奶奶那邊什么樣子,看著眼前的水珠,她問這些做什么,遂說道;
“自然是記得,只不過時間太久了,有些事確實有些模糊了,姐姐為何如此說,可是榮國府那邊出了事?”
“那倒是沒有,現如今榮國府,在京城可算是紅紅火火,羨煞旁人,夫人的意思,也沒其他的,就是想要湘云小姐去探探親,在榮國府那邊小過幾天,也算是散散心,替侯府這邊盡盡孝心,當然,夫人還特意交代,湘云小姐去了那,不必太吝嗇,有些銀子,該花的花,”
說著話,水珠就把腰間的荷包拿了出來,倒出來幾個銀錠放在桌子上,往前一推,
“這些銀子,是夫人給湘云小姐備著的,把這些都帶上,湘云小姐也知道,保齡侯府和榮國府乃是老親,俗話說打斷骨頭連著筋,總歸是和老太君一個祖宗,湘云小姐去了那,莫要忘了侯府。”
水珠怕湘云小姐聽不明白,索性就把話點明了,
史湘云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是這樣,想到了榮國府的老祖宗,史湘云倒也從心底思念,點頭應道;
“姐姐放心,我自然是不能忘記侯府,畢竟我也是侯府出身的小姐,榮國府雖好,但也是姓賈,如何能忘,除了這些,夫人還有何交代?”
“那倒是沒有別的了,湘云小姐此去可多住些日子,萬一有什么事,就讓翠縷回來說一聲,當然,要是夫人有事交代,也會讓奴婢派人過去,知會湘云小姐一聲,到時候,還請湘云小姐多擔待。”
水珠想了想,夫人那邊倒也沒有其他交代的,只有這些,其實水珠反而希望,湘云小姐多在榮國府住些日子,畢竟住在這里冷清不說,有些話,做奴婢的也不敢多言,史家一門雙侯,本該風光無限,但,現在這樣,也是夫人沒有想到的。
史湘云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,夫人竟然會讓自己,去榮國府多住些日子,還給了銀子,內里的事,還不知有什么,可是內心還是歡喜的,臉上就有了喜色,
疑惑間答應下來,
“倒也謝謝水珠姑娘告知,請夫人放心,我記著呢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奴婢就不打擾了小姐休息了,明日一早,侯府馬車就在外面候著,小姐簡單收拾一番就可以去了,夫人那邊,也不需要小姐去請安,小姐自便。”
水珠見到湘云小姐答應,就把明日的安排說了出來,連稱呼都換了,也知道,有些事還不需要往外傳,忠靖侯府那邊,總歸是有些麻煩。
“知道了。”
見到小姐答應后,水珠不再逗留,欠身退下,領著人就出了屋門,離開了院子,
屋內,
翠縷挑開窗戶一腳,見到水珠走遠,立刻跑過去把屋門落了門栓,接著反身跑回了里屋,激動地喊道,
“小姐,小姐,咱們明日里,是不是可以去榮國府那邊,老太太對小姐可好了,這下子,總會能讓小姐過上一段好日子。”
看著小丫頭這么高興,史湘云心情也好了許多,明日里就能過去,想想多年沒有見到的二哥哥,湘云臉色一紅,也不知二哥哥寶玉如今如何了,
侯府正屋,
史夫人坐在屋內,手上竟然也繡著女紅,照著油燈的亮光,心思不知飄到何處,
屏風處,
水珠緩步入內,
“夫人,奴婢去了湘云小姐的屋里,把話說給她了,安排了明日清晨的馬車,一大早,用了早膳之后,就能過去。”
郎淑慧放下手中的針線,抬起頭暗道,只要湘云那丫頭過去,這第一步算是成了,就看,老太君如何對待,要是好的話,自己也能登門,要是湘云過得不如意,這門恐怕是不好進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