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毫不在意,說得輕巧,死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,死的都是精銳甲士,那就可怕了,遂點了點頭,承認道;
“回殿下,臣確實怕,別看臣在京城有一萬精銳,要說在李唐積香寺一戰,臣的這些人馬或許撐不了一個時辰,就消耗殆盡,一天的時間,名將對名將,精銳對精銳,雙方精銳人馬死戰不退,幾乎無傷之人,近乎三十萬大軍的拼殺,一天之內,幾乎死傷殆盡,從此,世上再無強盛之李唐,大武絕不能重蹈覆轍,殿下,兵事之兇險莫過于此,”
臉色沉重的張瑾瑜說完,又一指南邊,現如今大武朝廷,自身麻煩可不少,說道;
“殿下,你可知京南民亂四起,朝廷南下大軍即將去平叛,這才是重中之重,事權輕重,孰重孰輕,陛下心中有數,至于殿下說的叛逆之兵彈指可鎮壓,也不知殿下哪里來的信心,能在那么短時間內橫掃京南各府,臣不信,那些太平教的人是泥捏的。”
“哈哈,厲害,不愧是洛云侯,天下兵事了然于心,本宮今日方知,為何皇兄會把侯爺留在京城,剛剛所言,不過是玩笑話罷了,本宮當然知道那些,
不過方才侯爺所說卻有些道理,寒門子弟無出頭之日,也不一定是朝廷造成的,京南之地不過是區區民亂,據本宮所知,朝廷大軍皆是精銳,定然橫掃京南,收復失地指日可待,侯爺無需擔心。”
永誠公主挺直了腰桿,碩大的酥胸抖動,顫顫巍巍的,引人入勝,總感覺比長公主的要大一些,人也豪爽,
張瑾瑜看著眼前的女子,隨意信口開河的模樣,也不知是誰給他的信心,兵者存亡之道,如何能未打就能知道,自己也不敢說每戰必勝,打的就是信心和謹慎,
“殿下此言差異,歷來朝廷大患,在內不在外,李唐世家門閥在于五姓七望,現如今打破這一境地之人,就是民亂起身的黃巢,有道是,待到秋來九月八,我花開后百花殺,沖天香陣透長安,滿城盡帶黃金甲!僅此一人,殺得士族公卿血流成河,
遠的不說,離得近的,當年白蓮教民亂席卷天下,又是如何的猖狂,想必殿下不會不知道,朝廷的官員,在京南都死絕了,言盡于此,臣不再多言了。”
張瑾瑜忽然心中有一好笑,就是一個女子,和她說這些較真干嘛,又有何用,真的要是生逢亂世,什么公主公卿,天家貴女,抓到后寄人籬下的日子,豈非不是玩物。
此時的永誠公主,竟然直起身,依靠在洛云侯身邊,拿起酒盅,遞了過來,
“侯爺所說,本宮知曉,可是身為一個弱女子,倒也幫不上什么忙,侯爺的條件,本宮答應了,并且本宮還送你兩個尤物,這兩位花魁,以后就是侯爺的人了,可好。”
感受著手臂上的柔夷,溫軟,張瑾瑜頓時心猿意馬,蘭花香味入鼻,這酒別有滋味,不由得深吸了幾口氣,回味悠長,
伸手接過酒盅,喝了一口,嗯?竟然沒有酒的辛辣味,低頭一看,竟然是紅色的,細細品味下,這不是葡萄酒嗎,厲害,這都能搞得到,
想來,自己竟然在京城第一次喝到,也不知這酒從何處而來,不過很好喝,就謝道;
“多謝殿下美意,這葡萄酒,臣乃是第一次喝到,甘,醇,香,顏色純正,果然與眾不同。”
“侯爺竟然識得此物,京城幾乎不能得見,就連宮里也很少有,不知侯爺何處得知?”
永誠公主周瑩,面帶有疑問,極為驚訝,此物甚是難得,畢竟產自西域諸國,中原之地難得一見,自己那里的,也是西王府送過來的。
張瑾瑜瞇著眼,看著手里的葡萄酒,反而明了西王府如何供養那么對大軍的,西域通商,這酒可是產自西域的。
“殿下也不必試探,葡萄酒史書早有記載,葡萄酒產自西域,自漢代傳入中原,一直至今,鮮卑人占據西域,商路是斷了,可架不住走私,這些想必是走私而來,能大規模走私的,也只有西王府能辦得到,承蒙殿下厚愛,臣得以品嘗,殿下,什么時候吃飯?”
“啊哈哈,好一個洛云侯,灑脫,本宮今日很開心,來人啊,傳膳,今日,本宮好好陪著侯爺,喝一杯。”
:“是,殿下。”
榮國府,
王熙鳳安排好大嫂子院子里的事,就急匆匆去了老太太屋里,和賈母敘了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