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僅僅看了一眼,也沒多稀奇,就隨之往里走去,畢竟前世什么沒見過,還都是珍藏高清的畫面,
先過了一個屋子,就是一處高閣花廳,只見高臺處,有一個仿照漢代的桌椅,雖然寬大,就是太矮了,主位上,是一位白衣宮裝女子,坐在正中北首的位子,西面則一個綠衣綢緞的女子陪坐,肌膚雪白,貌美清麗,難得的美人,
就是這一幕,
看的張瑾瑜似曾相識,不就是燕春樓的翻版,在偷偷打量主位上宮裝白衣女子,算得上是絕色佳人,長得周正苗條,話說永誠公主有了駙馬,能保持這身段極為難得,再看旁邊的那一位,更是出水芙蓉,隱約有些不明的氣質在身上,難不成天家公主,也喜歡搜集美女不成,
但也未多想,快走幾步,
到了桌子前,
張瑾瑜對著白衣宮裝女子躬身施了一禮,道;
“臣,張瑾瑜,見過永誠公主殿下,殿下萬安”
彎腰行禮后,
身后跟隨的女子葛清,看著主位上的人,暗道,這不是鄒姐姐嗎,怎么坐在主子位子上,不解的瞪大眼睛,看著坐在側面的殿下,只是一眼,就被周瑩眼神瞪了回來,
葛清心下明白,是殿下的主意,不敢再看,只能低頭不語,立在那,也隨著洛云侯一起,給白衣女子施禮。
而白衣女子鄒曉,身子一僵,顯然極為不適應,倒也沒有露出破綻,伸手虛扶,脆音響起,
“侯爺遠來是客,不必多禮,請坐。”
“謝殿下,”
張瑾瑜起身,而后順著公主所指,看向對面的位子,走了過去,本想坐下,只是桌子那么矮,連個凳子也沒有,怎么坐,偷看了一眼身邊綠衣女子,竟然是跪坐,心中哪里肯,男兒膝下有黃金,怎可跪一女子,再說了,換誰來了,跪在那坐一會,腿絕對麻了,等下站都站不起來。
索性,撩起袍服下擺,學著道士打坐的樣子,盤腿而坐,絲毫沒有顧忌,看的屋內三女頻頻側目。
葛清不言語,隨即也跪坐在南段一側,拿過茶具,開始沏茶倒水,動作行云流水,頗有隨心所欲的意境,讓人賞心悅目,
看到這一幕,張瑾瑜心下一松,好歹來時候沒有喝水,總歸是能多喝幾杯,也不知又是什么稀罕的茶葉,再像長公主那樣,編個故事襯托身價。
沏好茶,葛清倒了四碗茶水,一一直起身子,把茶碗推放在四人身前,只是放的時候,第一碗茶水,竟然先送的是給西面綠衣女子,而后才是永誠公主和自己,這送的動作,讓張瑾瑜有些不明白,不是應該先給公主殿下的嗎
難不成還有什么暗示,
細細打量一下綠衣的侍女,想來是殿下的心腹女官,美麗的面容五官精致,臉龐溢著紅潤,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朦朧浪蕩的氣息,眼眸深邃,帶著一點狡黠的神情。
尤其是指上戴著金鑲白玉手鐲,晶瑩剔透的白玉在火光下顯得似乎隱隱有光,
看來永誠公主有錢啊,一個女官都是如此,反而本人,近乎什么都沒穿戴,反差極為強烈,
就這動靜,被三人捕捉到了,鄒曉微微一笑,問道;
“侯爺剛剛在看些什么”
見到公主發問,張瑾瑜臉色一紅,有些尷尬,偷看還被發現,倒也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