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官宦子弟,目中無人,口無遮掩,說話更是目中無人,引起了眾怒,所以雙方就在酒肆吵了起來,
張瑾瑜路過的時候,恰好被聽到,心中一驚,恩科的事,怎么還吵起來了,聽起來還有蹊蹺,
對外面喊了一聲,
“寧邊,馬車靠對面停著,你和我帶幾個人過去瞧瞧。”
“是,侯爺,”
寧邊往酒肆一看,確實是有情況,下了馬,帶幾個人準備著。
張瑾瑜把腰間束帶緊了緊,下了馬車,領著幾人就往街角酒肆走去,
剛入了門,
就聽到雙方人圍在一起,吵作一團,酒肆老板帶著伙計苦苦哀勸,
“諸位公子,都歇歇,小老兒店小利薄,也無什么背景,擔不起各位公子的吵鬧,饒了小老兒吧。”
店家現如今嚇得不知如何是好,都是科舉的文曲星,如何敢說其他的。
但是那些富家子弟顯然氣憤不已,領頭的一人,直接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,扔到了店家的懷里,
“今個,酒肆本公子包了,你下去,沒你的事,我還真想聽一聽,這些泥腿子還能反了天不成,你們說說,恩科怎么有貓膩了。”
“就是,我看是他們沒有機會去宮里考試,嫉妒而已,”
“說得好,這些泥腿子,還想入宮,做夢呢,哈哈。”
身后,一群富家子弟哄然大笑,那嘴臉,
看著張瑾瑜都想上去抽一巴掌,這么囂張跋扈,還有那個什么,進宮考個試而已,值得那么驕傲
看了眾人都圍在酒肆中央,張瑾瑜看準了墻角的一處空桌子,就領著幾人走過去坐下,好好瞧一瞧說的什么事,畢竟持紅簽和持白簽分考的事,是他提的,難道這還能做文章不成。
再看場中,
那些富家子弟對面,有一位白衣男子,雖然穿著有些破舊,但長得氣質出塵,好一個儒家子弟,
只見此人對著眾人拱手抱拳,道;
“諸位,在下徐長文,京城人氏,諸位談論的,都是些緊要的話題,如今恩科在即,萬不可如此過激,要是鬧到了衙門,就怕被奪了科考的機會。”
徐長文說的不假,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參加科舉,有些考生犯了事,順天府那邊可是有機會收押,把考簽劃掉的,所以離了三人,過來阻止,
此話一出,
兩邊的人聽了,都有所觸動,為之一靜,但是那些富家子弟卻不服氣,
“話雖如此,可是那些人竟然隨意編造我等,豈能善罷甘休,”
哪知道,如此話語,顯然激怒了對面為首的一人,反駁道;
“諸位,什么叫隨意編造,有一說一,歷來科舉都是在貢院舉行,無一人例外,如今恩科,竟然分了紅簽和白簽,要知道,咱們寒門子弟都是白簽,而那些書院學生,和國子監以及官宦人家的考生,都是持紅簽,并且在宮里含元殿考試,而我們寒門子弟,依舊在貢院,外面盛傳,你們持紅簽者都已經定好了名額。”
“就是,外面都知道了,”
“你們花了銀子,托了關系,進了宮里考試,我等寒門苦讀,比不上你們的銀子,圣人之學,都是被你們給敗壞了。”
更多的寒門子弟,義憤填膺的在那吵著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被他們說中了,還是真有其事,那些富家子弟臉色難看,一時間冷了場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