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老,您也知道,京城生活不易,各官員都是勉勵維持,這些事都是心照不宣的,雖說有些過了,但是閹宦之人有了插手超堂的事,學生心中警醒,前朝之禍就在眼前,”
“哎,那些商會之人都是上不了臺面的,至于閹宦之禍,還不是擔心的時候,陛下心中有著分寸,首先還是武勛,京南一亂,京營禁軍那些人就有了用武之地,咱們要防備著他們就此養賊自重,另外,老夫還想著一件事,想和你商議一番。”
盧文山顯然早就有了思量,寧國府一案,賈珍如果最終被奪了爵位,僅有的一子賈蓉,想要繼承,必然是沒有機會,但是四王八公的人,也不可能讓朝廷收回爵位的,所以就會另選一人繼承,這誰繼承,就是大有學問,而且繞不開一個人,榮國府的史老太君。
孟歷站在堂下,聞言抬起頭,未想到閣老還有事找自己商議,急忙回應;
“還請閣老明言,學生聽著就是。”
盧文山擺了擺手,說道;
“不是讓你聽著,是和你商議一下,寧國府那邊,賈珍如果被奪了爵位,你想一想,繼承爵位的會是誰,或者說機會最大”
“這,”
孟歷遲疑了一番,賈家曾經乃是八公之首,族中子弟眾多,過繼幾個也不是難事,難不成還另有說法,看著盧閣老略有審議的眼神,孟歷忽然想到了榮國府的老太君,那可是位厲害的角色,當年賈家老國公還在的時候,就聽過她的名聲,如今應該會更加睿智才是,
“回閣老,要是下官猜的不錯的話,賈珍父子是沒有可能了,但寧國府畢竟是開國勛貴,只有過繼族中子弟才行,此事榮國府老太君的態度為關鍵,或許,榮國府那些庶出的子弟,倒也可行。”
“哈哈,不愧是督察院的右儉都御史,眼神就是老辣,說的不錯,老夫猜的不錯的話,榮國府老太君一定會插手其中,至于是哪家子弟,按照常理,有可能是那些庶出的,但是在賈家不成,你可知道榮國府有個銜玉而生的貴公子嗎。”
盧文山瞇著眼,猛然想起太上皇的時候,夸贊了榮國府二房嫡孫,說是有富貴之人,定了性,給了恩賞,可惜一直養在府上,也沒聽到有什么不同,倒是洛云侯剛剛入京城的時候,隨著賈珍出了幾次府邸,但也沒看出什么不同,泯然于眾。
孟歷好似忽然明白,這是早就有了人選,榮國府是有這么一個寶子,他也知道,還知道是工部員外郎賈政的兒子,要說起賈政養兒子,之前倒也是京城一段佳話,大兒子考了舉人,二兒子又是富貴之人,要不是長子天妒英才,說的不得如今京城,也有了父子共事的佳話,
“回閣老,此事下官還真知道,賈政以往常去翰林院,和下官頗有交情,只是后來賈政痛失愛子,過后來往就少了許多,閣老所說銜玉而生的,乃是賈政的二子賈寶玉,說是生的圓潤富貴,不過學生并未見過長何摸樣,遂不得而知,只是閣老,提起他,賈政能愿意”
“哈哈,還真讓老夫猜著了,寧國府襲爵,是京城賈家,乃至于京城勛貴里的大事,想要主家不落于偏房,如何不能同意,就算他不同意,史老太君可在那看著,你想想,真要是被庶出子弟,和偏房子弟得了去,鬧了大笑話,那時候就下不來臺面了,”
盧文山臉色紅潤,哈哈一笑,個人得失,相對于族中的大事,乃是微不足道的,至于什么意思,
盧文山看著眼前的右儉都御史孟歷,倒是生了一個好女兒,畢竟芳名在外了,
“孟歷,你也算是老夫的學生,老夫給你指一條富貴的路,你想不想要”
孟歷一驚,猛然抬起頭看向主位上的閣老,心中疑惑,富貴之路,什么富貴之路
“還請閣老明言,學生不明白”
“行了,坐下喝口茶,先不提什么事,老夫問你,你可有一個女兒,也在紅樓相親的。”
“閣老,學生是有一個女兒,乃是學生心頭肉,之前在紅樓,請紅樓大掌柜親自給保媒一個好人家,誰知道,遇上了寧國府的的事,還有在下好友大理寺丞馮永文,他女兒更是受了無妄之災,還好沒有寫下婚書,哎”
孟歷算是一肚子苦水,碰到這個倒霉的,要不是馮家那邊,替自家女兒擋了災禍,說不得女兒的名節就沒了
馮兄就是因為此事,才尋了洛云侯,不過洛云侯倒也守信用,保了馮家閨女,但是經此一事,上門說親的人家,明顯少了許多,也不知馮兄以后是怎么打算的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