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在想些什么,先把衣服穿了,別著涼了。”
張瑾瑜這才回了神,屏風處,寶珠丫頭早就風風火火跑了進來,手上還拿著袍服,
看著眼前的寶珠拿了衣衫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順勢起身,讓其更衣整理,小丫頭見了,紅了臉色,幫著整理衣衫,
再看向床榻的秦可卿,問了一句,
“可卿,你說說,為何京城有些遠嫁的女子,一段時間后就想著回京城呢回不回先是另說,你就說為什么有這樣的想法”
“有這種事”
秦可卿不明所以,女子成婚后相夫教子,操持家務,怎可想著回娘家,那成何體統,讓外看笑話不成。
“郎君是不是記錯了,奴家怎未聽說過身邊有這樣的人”
略微有些狐疑的看著自己,既然郎君問了,確有其人,倒是不知是哪家的女子,就算她們回來,應該也不會聲張的,畢竟傳言堪比殺人刀。
張瑾瑜在心底搖了搖頭,問錯人了,顯然天家的女子,可不是官宦人家的千金閨秀,三從四德要不得,就算是懂禮數,到了她們那個地位,所謂的倫理,也是就個道德約束,毫無作用的枷鎖罷了。
這些公主不養面首,在府上廝混就是好的了,還真不能要求太多,歷朝歷代的公主,什么樣的人都有,
“我就是隨口一問,倒也沒什么,晚上,就不回來用膳了,還有些事要忙,府上的事,還需要夫人多費心,榮國府那邊,要是來信,夫人都先給收著。”
張瑾瑜面色溫潤,如今的侯府,里外都是秦可卿在操持,其他人都是各自打理自己院子中的事,里外井井有條,堪比王熙鳳的手筆,果然是秀外慧中。
“奴家知道了,郎君放心,榮國府的那幾位,奴家替郎君盯著呢,不能讓跑了。”
秦可卿應了聲,俏皮的回了話,林黛玉,薛寶釵,還有那個鴛鴦,乃至于晴雯,都在自己這里掛著呢,倒了緊了人過去看著,
二人正敘話,
門外,
則是響起了寧邊的話音,
“侯爺,車馬護衛已備齊,都在府外候著,”
“嗯,這就走。”
披上了披風,緊了緊腰間的腰帶,張瑾瑜邁開步子就走了出去,臨走的時候,順口桌子上的茶碗,灌了一大口水下去,走的有些著急。
直到離去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后,寶珠急忙從外堂,拿進來一身新的衣衫,準備給小姐換上,然后又端了盆溫水進來,拿著錦布給小姐洗漱一番,
“小姐,侯爺這幾日都是半夜而回,也不知在外面忙些什么,奴婢聽說,外面都在傳侯爺去了青樓,還和禁軍的人打架呢,說什么的都有,不會是爭風吃醋吧。”
寶珠嘟著嘴,氣哼哼的樣子。
秦可卿坐起身子,剛剛下了床榻,聽完寶珠的話之后,就頓了一下,想到青樓那些女子,心中有些委屈,可隨即一想,也不對,和禁軍的人打架,應該另有隱情,青樓自己也不是沒去過,倒也不像是那般污穢,不少高雅之士也沒那么粗鄙,
想到這,又把衣物穿好,伸手點了一下寶珠的額頭,埋怨道;
“竟聽那些不好的,侯爺去青樓也不是第一次了,總有些事要辦,你啊,和瑞珠,把府上的賬冊管好就成,別動不動就來打報告,楊寒玉的院子那邊,伱也不要過問,那丫頭還算明事理,事事維護我,不要仗著身份,去欺壓其他小丫頭,看把你神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