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轉,眾人的目光,都看向坐在東首的萬夫長牛南,
“蘭頭領,末將倒是明白藍首領的意思了,那些商隊,尤其是帶有南人朝廷明令禁止的違禁品,應該是不敢走那些關隘的,應該是走私而來,這走私的路線是關鍵,末將說的可對。”
只有坐在主位上的蘭氏師,笑而不語,把手中的馬奶酒放下,用手撩了一下散落的頭發,略帶散落的發髻上,還插著幾個骨頭磨成的簪子,野性中帶有威嚴,大喝一聲,說道;
說著說著,
而后,眾將轟然大笑,說的不錯,
“好,說的好,咱們吃的穿的,大部分都是大武人商隊運來的,賀將軍也說了,那些商人不知怎么運來的,這就是蹊蹺的地方,值得琢磨,那有誰知道,他們是怎么運來的嗎。”
下面的千夫長,也相互交談,都不太相信,畢竟山脈隔斷,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蘭氏師捏著手中的瓷碗,冷笑著,
好一會,眾人笑累著,這才停下,
只有蘭氏師嘴角翹起,搖了搖頭,說的是沒錯,就連他自己,也花了重金,買了江南的女子,滋味美妙無比,平日里,都是把人藏在內帳,生怕被別人惦記著,砸吧了一下嘴,說道;
“就是因為那些商人重利,才有了我等舒適的生活,所以他們越重利越好,牛將軍,你有什么想法沒有。”
底下的將領,
好似恍然大悟一般,都在疑惑的討論著,可是又不知從何處入手,
忽然,
蘭氏師瞇著眼,伸手指著桌子上的那些精美的碟碗,有些是白瓷,還有些,竟然是大武江南上好的青瓷,就算是朝臣百官,能用起的也不多見,還有身上穿的錦衣華服,和關內豪族鄉紳所穿的并無兩樣,
看到有人先開了口,緊接著,另一位千夫長也說道;
“是啊,蘭首領,雖說南邊朝廷禁止很多東西,可是他們來到此的商隊,哪一個沒有違禁品,他們朝廷說的話,對這些商人來說,就算個屁,咱們無非是花些銀子,全都買下來,就是江南那些水靈靈的女子,只要肯花銀子,買回來也不少,那身段和聲音,在下回想起來,現在都忍不住了,哈哈,”
“說得好,你們說的都在理,咱們草原上的人,誰不想去南邊的花花世界,尋個樂子,想要進入關內,就必須占領那些險要的關口,才能行,可是大武人不傻,修建了堅固城墻,并且都是重兵把守,奪取無望,又有山脈阻攔,原勇士,死傷那么多,不得存進,嗚呼哀哉”
“就是這個意思,大武邊關,雖然可以私自放那些商隊入了草原,但也只限于他們認識的,那些不認識的,帶著大量鐵料和茶葉鹽巴的商隊,只能另想法子,只能走私,走的路就是關鍵,我也曾派人跟隨而去,但是南人狡詐,輕易就擺脫了咱們的暗探,甚至于回去的時候全部是走的關口,這樣一來,根本查不出來,但是,本頭領派去的人,有幸跟上了大半的路程。”
有一個千夫長站了起來,擼起了衣袖,答道;
“蘭頭領,據在下所知,那些南人的商隊,都是從他們關隘出來的,每天都有大量的商隊進入草原,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,我們這些草原的貴人,幾乎都會派人守在關外,把那
些商隊領回部落,南人重利眾所周知,沒什么他們不敢的。”
“蘭巨,你來給各位大人說說,那條密道大致在何處”
“是,頭領。”
蘭氏師身后,隨即走出來一位極為矮小的男子,雖然名字帶個巨字,但是相差太大,讓人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只見他走出來,從火盆中,拿著一個燒紅的木棍,插在水中,“噗嗤”一聲,青煙冒起,其余眾將看的不明所以,等了一會,木棍上明火熄滅之后,
只見蘭巨拿著木棍在大帳內的地毯上畫了起來,
首選,蘭巨先在地上點了一個點,說道;
“各位將軍,此地就是晉北關,咱們所在的地方,然后一直往東走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