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道;
“你看看,還生氣了,不走就不走,朝廷給了餉銀和糧草還不開心,我看柳兄是飄了,至于外面的事,不管右賢王他有什么想法,咱們不動,他再動也是白費力氣,有這功夫,還不如讓侯兄想法子招待我們,吃個一年半載再走,”
“其實說簡單也簡單,說難也難,既然且提侯有了想法,咱們有兩個路子走,一個就是編練援軍,把守關口的邊軍全部撤下來休整,讓弟兄們緩口氣,
話音還未落,還想再喝一口的時候,
手上的水囊就被石光珠搶了回來,然后拿在耳邊晃了晃,里面水花聲那么大,顯然給喝了不少,臉色頓時難看,埋怨道;
侯孝廉現在最焦急的就是糧草和餉銀的補給,以往每年都是半餉,也就今歲,竟然發了全餉,總歸是給弟兄們有個交代,可是邊軍清苦是出了名的,要不是各個國公府在邊關做些生意補貼,哪里還能維持那么龐大的兵馬,
也就是關外一戰,送出去不少人,但也是減輕了各郡兵馬的負擔,讓他們這些國公府,緩了口氣,現在,最主要是朝廷怎么想,陛下怎么想,兵部那些人,簡直就是廢物,猶豫不決,糧餉不齊。
“這還是玩笑話,咱們邊軍窮,什么都缺,既然讓咱們呆在這,那就聯名上奏,什么都要,弟兄們連個換洗的衣衫都沒有,還怎么打仗”
“也不是不可能,東胡人年后的突襲,雖說沒死多少精銳,但是仆從軍也死了不少人,且提侯一無所獲,定然不安心,斥候沒有回來,就是被他們絞殺了,草原上的情況咱們一無所知啊,再去人,也不過白白送死,”
脾氣最不好的柳芳在那罵罵咧咧,說是編練,等練好了,朝廷一紙空文,又把兵調走,這不是白費力氣嗎,整整十萬人可不是小數目,朝廷不問就不問了,這些人馬,兵部早就盯上了,還有那些餉銀,可是個香饃饃,誰都想要咬上一口。
石光珠早就考慮過這些問題,尤其是關外那些游騎兵,不僅僅是監視關上,還有一點,派出去的斥候無人回來,說明出去的人沒有一個活口,顯然是他們的人,在圍獵自己的兵,這樣一來,東胡人的舉動就更加可疑了,更不能再派兵出去了,
說著,也裹了披風,回身到臺階上,挨著石光珠坐下,搶過其手中的水囊,猛地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水,順著喉嚨往下,整個人就精神了許多,夸贊了一句;
“好酒,應該是關外正經的燒刀子,果敢夠味,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有這好東西。”
侯孝廉拍了拍身上冰冷的衣甲,破舊的鎧甲上,銹跡斑斑,看樣子好久沒有保養了,內里的袍服,也是縫縫補補不像樣子,一指褲腳撕壞了一個洞口還沒補,嘆道;
“石兄話說的輕巧,一年半載不是要把我侯某人吃窮了,那可不成,你說的也對,總的來說,就是守住關口就成,我尋思著,把斥候派往關內,東西兩個方向,日夜不斷,你們看如何”
“還未想好啊,就怕剛才說的,且提侯并沒走,還在遠處盯著,那咱們就不能放松一刻,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右賢王走了,留下人壓制我們,他會不會繞路,從關外襲殺落月關,奪了關口。
“能怎么回,要我們緊守關隘,不得出戰,另外兵部那邊來了人,領了戶部補發的餉銀和糧草都到了,還讓我等皆要留守晉北關,不得回去,
哦,對了,還要我們編練安水,河源,中山三地的府軍,供守軍之用,娘的,竟給咱們找事,十幾萬大軍,練出來算誰的,銀子怎么發,也沒個章程。”
柳芳昂頭瞇著眼,看著遠處的天極,幽幽的山巒間,有一線黑影,那就是且提侯鷹師,警戒的游騎兵,還是那樣的警惕。
侯孝廉緊皺著眉頭,總歸是想不明白,東胡人怎么就不死心呢,還是他們王庭那邊的意思,又問道;
“還有,今日,關內斥候就不必再派出去了,想必對面鷹師的人,還在盯著咱們,另外,朝廷那邊去了信,怎么回的”
“好啊,果然是面憨心狠,你這一口直接喝了一半,本將來你們關口,吃的喝的,還沒吃幾樣,你倒是先往回拿了,打得好算盤,這口酒,就是賣酒的,也扛不住伱這樣的喝法。”
而他們則去守關,當然,重要的地方,還有第二防線,都要是咱們自己的人繼續留守,輪換著來,算是最穩妥的。”
隔開關內外聯系,然后大軍要么殺向關外,要么派出一個騎兵,繞道關內,內外夾擊咱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