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沈中新的官服,三品官員繡的是孔雀,還真是衣冠禽猛獸,奶奶的,晦氣,
“既然認罪了,來人啊,簽字畫押,至于田方正等人,不見了,催大人,本侯說過保你的,曹大人,今后安排催大人吃得好一點,另外,本侯知道崔德海的家眷都已經出獄,既然如此,先解封他的宅院,先讓他一家老小有個落腳的地方,至于供詞,沈大人,你如實上報吧,”
張瑾瑜知道,能做到戶部員外郎的人,手腕和手段定然是有的,他所說的戶部糧倉的事,讓張瑾瑜上了心,萬一陛下下定決心北上,這府庫官倉里的糧食,有多少就是一個謎,俗話說貪官查貪官,一查一個準,那些貪官的套路,大同小異,留著或許有用。
沈中新不明所以,如果如實上報,崔德海最少也是流放,看洛云侯的的意思,輕拿輕放,這是要保崔德海,戶部的人侯爺這么上心,有何用意,
不得不說沈中新多想,畢竟做到戶部院外郎的崔德海,沒有幾分本事,是不可能的,戶部的一些事,他必然是悉知于心,看看崔德海已然簽字畫押,
沈中新問道,
“侯爺,崔德海乃是戶部之人,侯爺這是要如何難不成還要保他不成”
張瑾瑜咧嘴一笑,看著身邊的沈侍郎,如今愈發的精明了,
“哈哈,沈大人說笑了,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本侯豈能隨意保人啊,當然,對本侯有些用的人,本侯還真的要保他,崔德海雖然有錯,可是人家說的沒錯啊,衣冠禽獸不分你我,留著還是有用的。”
至于什么用怎么用,那是本侯以后想的,想好了再說。
“侯爺,下官并沒有其他意思,就是感覺侯爺留下此人,感覺有些不妥,也不知侯爺有何用處”
沈中新還是有些遲疑,戶部現如今就封死崔德海的嘴,洛云侯橫叉一手,怕是又有波瀾。
張瑾瑜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,這桌子多少時間沒擦了,一層浮灰飄在上面,看向堂下立在那一言不發的曹濟,堂內的事,定然會一字不漏的傳到陛下那里,
“有什么用,本侯還未想好,等想好了再告訴沈大人也不遲,另外,曹儉說,你們南鎮撫司衙門,不會連個打掃衛生的人都沒有吧,你看看這書案,臟的,”
張瑾瑜一指書案上灰塵問道,
曹濟聞言,
一個上步,走到近前,臉色有些委屈,抱拳道;
“侯爺,是下官管事不利,怠慢了侯爺,如今南鎮撫司衙門的人幾乎都在此,一個詔獄看守,人手就相形見絀,所以許些事,就疏于打理,才有此情況”
“嗯人手不夠,曹儉事,你可不能信口開河,蒙本侯吧,皇城司也能缺人,還是因為你們偷懶不想多手去做”
張瑾瑜絕對不信,皇城司還能缺少人手,京城里外的近衛,還有密探等,遍布朝野也不為過,南鎮撫司衙門負責看守詔獄,會缺人,蒙誰呢。
就是身邊的戶部侍郎沈中新,都是滿臉的不信,皇城司的人本就不可信,鬼話連篇。
曹濟也知道侯爺不信,苦笑一番,解釋道;
“侯爺,卑職說的全是真話,自從副指揮史馬大人,和李云千戶來到南鎮撫衙門之后,就開始大力整頓,把老弱都留下,剩余的人,就開始操練,如今一個月有余,操練的人馬全部編入近衛軍,想必侯爺也聽過。”
聽到曹大人這樣說,張瑾瑜猛然想起清晨來公里的時候,街上看到大批的皇城司近衛,押送餉銀去安湖大營的場景,當時自己還問了,怎么還有那么多人,原來是從南鎮撫司衙門里抽調的,這就難怪了,
也不知戴權這樣做什么意思,不對,應該是陛下的意思,看來陛下也是在布下暗手,準備著什么,
“行了,此事就這樣吧,沈大人,曹大人,既然審完了,本侯就回了。”
說完張瑾瑜直接站起身,看了堂內三人一眼,笑呵呵的邁著步子走了出去,臨到崔德海身邊的時候,也未說話,
人一走,
沈中新無奈,也起身和曹濟一起喊道;
“恭送侯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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