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了,起來吧。”
武皇周世宏還是有些不甘心,偌大的林山郡,如今的狀況讓人擔憂,半個月以來,斷斷續續的消息,極為籠統,各部官員的奏疏幾乎沒有,更何況,郡城如今還有十萬新兵,官倉的糧草餉銀俱全,要是真出問題,朝廷這邊就為難了。
張瑾瑜聽到這些,還有些摸不著頭腦,什么叫忽然沒了消息,之前是有還是沒有,朝廷這些庸官,正事一點用沒有,拖后腿,一個頂倆,只得開口問個明白;
“回陛下,臣有些不明白,陛下的意思是之前有消息,現在沒有了,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,比如被賊軍圍城,戰事緊急,消息傳不出來,還是因為地方官員,自己不想傳消息過來”
武皇哈哈一笑,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,張瑾瑜聽得更蒙了,這時候,難不成也還有人想自立為王不成,細細想來,郡城的京南將軍顧平,如今可有消息,要是回了郡城還真有一戰之力,要是沒回,這就有意思了。
武皇一看見洛云侯到了,心中竟然有了一些輕松之感,神情也好了許多,
“謝陛下,臣一聽到消息,就小跑著過來,路上到是難為趙公公陪著,但趙公公始終沒有落下,”
“回陛下,老奴始終記得,這些日子也守著南邊的消息,十日之前,還有消息,說是顧將軍所部已然抵達林岳府以北落葉谷,而后就一直查無音訊,林山郡也沒有見到顧將軍所部身影,”
張瑾瑜來到近前,就是跪地一拜,
“臣,張瑾瑜拜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,”
一時間,御書房安靜如斯,眾人神情漠然。
“平身吧,來的不算慢。”
“諸位將軍平身,”
王子騰心情復雜,匆匆領著眾位將校,早就從宮門口,一路疾馳到了殿外,云公公顧不得休息,先走了進去,到了御書房門前,
“是啊,底氣何在,戴權,南邊可有京南將軍顧平的消息”
武皇周世宏略微撇了一眼洛云侯那小子,還一臉無辜的樣子,沒好氣的說道;
“你小子既然來了,也別愣在那,朕自然有事問你,你來說說,京南那邊,如果林山郡城的各級官員,忽然沒了消息傳來,你說說怎么回事”
“謝陛下。”
而后,
二人竟然在養心殿,來了一場主仆情深的戲碼,張瑾瑜立在一邊沒出聲,看著陛下今日竟然變化那么大,也不知為何,
戴權則是抬頭深深的看了洛云侯一眼,陛下能有如此神情,也和侯爺有關,能如此不計較這些,對宦官閹人來說,是最難得的,侯爺心胸坦蕩,也是我等之福。
“謝陛下隆恩,”
這一公鴨嗓子聲音,猛地傳來,
讓書房內的人回了神,
武皇周世宏聞言,眼中精光一閃,來的正好,立刻喊道;
“快喧”
這一問,
讓御書房內所有人都在沉思,圖什么
難不成底下另有原由,還是有人插手其中,京南亂地,可是吃人的地方,能有什么呢
張瑾瑜特意看了王子騰,一身輕甲,深色的袍服,另
外把鬢發剪了不少,看樣子是做足了準備。
趙司聽得皇上的夸贊,滿臉的激動,更多的是感激洛云侯,趕緊跪倒在地叩首,
“謝陛下,奴才為了陛下,粉身碎骨渾不怕。”
張瑾瑜起身后,順勢給身后,滿頭大汗的趙司請了功,
“哦,倒也辛苦他了。”
“是,陛下”
隨著節帥,同時跪拜在地,山呼;
武皇側頭一問,顧平所部好像失蹤了一般,音訊全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