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法,這怎么辦,顧平那小子女干猾無比,會不會是他發現了蹊蹺,直接逃了”
約莫半個時辰,
陳州城的輪廓看見了,派去的斥候也是急速趕來,
“報,左護法,顧平所部停在陳州城外五里處,一炷香的時間后,突然轉向西北,全軍急速離開,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”
想著心事,
左凌一驚,立刻拿出地圖,簡單的看了一下,陳州西北,那可是晴川郡了,難道顧平竟然不管林山郡城的死活,逃了不成。
“嗯,還有兵馬來此,難道是林岳府的殘兵,尾隨其后,也不對啊。”
這可不像顧平的作風,兵力合則兩利,分則損傷士氣,顧平不可能如此安排行軍,難道是兩軍有了隔閡不成。
“將軍,會不會是顧平布下迷魂陣,以殘兵敗將為誘餌,誘惑我們出城,然后再反身殺回來,不得不防啊。”
副將江勇也說出來自己的看法,
“你說的不無道理,等看看就知道了,還有一種情況,就是太平教的人,率軍尾隨其后,不然顧平不會走的那么匆忙。”
柴青不可置否,反而是想到了另一種情況,就是太平教的人,也想來個一石二鳥之計,尾隨其后,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和軍師之前想的一樣了。
“將軍說得有理,不過,將軍,萬一真的是太平教的人,咱們放他們過去嗎”
副將江勇頗為信服,只是目前還打著太平教的旗幟,正主來了,有些不好辦啊。
“哼,誰來了都沒用,都不能過陳州。”
“末將明白。”
柴青陰冷的一笑,然后身后的大軍還是立在那警戒著。
城下,
左凌所部的人馬已然到了城下三里之外,
帶著親衛部下,打馬奔了過去,
“吁”
“城上的,可是哪位將軍在此我乃太平教左護法左凌。”
左凌在城外一里之地勒住馬,沖著墻上大喊著。
早就等著的柴青,也在城樓城墻后的墻垛俯身看下去,只見一位精神抖擻的年輕將領,手執五尺長槍,龍威凜然,竟然是他,左護法左凌,太平教的人,
“原來是左護法當下,本將東宮左衛將軍柴青,不知左護法,為何來的如此之快,所為何事”
“失敬失敬,左將軍倒是客氣,本護法自然是追擊敗軍之將顧平,誰知那小子跑的賊快,這就失了手,”
左凌騎著馬在下面張口就來,豪放的氣勢令人側目,只是一張嘴,竟然是追擊顧平所部的,就讓柴青嗤之以鼻,風大,也不怕閃了舌頭,
“左護法英雄了得,可惜麾下行動太慢,剛剛要是快一些,就能截住了,現在人往西北逃竄,左護法事不遲疑,追過去就是了。”
柴青也沒拆穿,倒也是鼓勵一番,讓其繼續追繳,
端不當人子,左凌也是暗罵了一句,
“柴將軍,遠來是客,不如進城歇息一晚再走如何”
“左護法這樣說到是為難本將,你我兩軍早有約定,林山郡城拿下后,楚教主才可到此,如今可是提前了,本將只能得罪了。”
aaaatdivtentadvaaaa柴青自然是不答應,要是放人過去,主子大事可就耽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