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領旨。”
二人先后的問話,讓跟在呂代元身后的大公子呂叢云怒火叢生,
呂代元并未說話,司州的何用,也是跟了一句,
“呂節度使,如何不理會我等,難不成是不屑一顧,”
走了不到
半個時辰,就到了安湖大營,早就得了信的王子騰,沐浴更衣,換了新的衣甲,領著眾將在轅門前等候,
看見車架到了,
“謝陛下隆恩。”
車架一停,
云公公站在那,坦然受了一禮,緩步走了過來,捏著公鴨嗓子喊道;
云公公其實也不清楚,京南那邊到底如何,如今朝廷都是云里霧里,皇城司傳來的信息,也是斷斷續續,總感覺有人在背后操控著,所以干爹就起了疑心。
“如此說來,節帥早就是胸有成竹了,雜家恭喜節帥,功勛就在眼前,只是督公還有一件事,想要和節帥相商,”
“公公這邊走,”
“此事,本帥心中明白,還請云公公和督公放心,本帥定然小心,南下的時間不能再等了,事不遲疑,先隨公公進宮面圣,”
“不瞞節帥,南邊傳來消息,林岳府城早已被逆賊所占,好在守將秦運江率部突圍出一部分,和顧將軍殘兵匯合,只是現如今,二人所部音信全無,也不知在何處”
“節帥,有幾件機密的事,還請節帥留意,第一就是林山郡的府庫,需要徹查,看看官倉內到底有沒有糧食和銀子,另外注意京南布政使等官吏,具體的事,還需要節帥自己去小心。”
“見過云公公。”
云公公恭維了一番,也看出王子騰應該是定下南下動兵的日期,所以不再試探,只想著把干爹交代的事做了,
王子騰心中一凌,知道督公有密事交代,側身伸手,做了個請的動作,
王子騰眉頭緊皺,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,他還指望著,按照保寧侯和洛云侯商議的那樣,大軍啟程,直奔林山郡城后,把郡城作為大本營,有著官倉的糧食和府庫作為餉銀,和太平教穩扎穩打,如果林山郡丟了,后果不堪設想,不對,京南將軍顧平呢,
想起他,王子騰急聲問道,
“是,一無所蹤,”
云公公顯然也想單獨訴說,二人就往轅門左側而去,約有五十步停下,
王子騰見此,心中咯噔一下,什么叫音信全無,是走散了,還是被圍殲了,亦或者被俘了,
隨即,
一路無話,
順著官道,
“哼,節帥在那商談要事,爾等竟然敢在此胡言亂語,如何把朝廷放在眼中,”
“節帥還是那么客氣,今個來,除了傳陛下口諭,就是給節帥送三個月餉銀的,陛下有旨,南下大軍所有人加奉銀一個月。”
“公公的意思是,顧將軍的三萬大軍,如今是找不到了”
“你,”
何用被懟了一句,氣息凝結,又不知如何辯解,倒是胡樂笑了一聲,
“是呂節度的大公子吧,如今也是像節度使一樣,有了英雄氣概,本將是個粗人,就是好奇,腦子又不太靈光,所以就問了此地官最大的了,勿怪。”
說完就傻傻一笑,憨厚的面容讓人透著親近,可越是如此,呂家人越是心中小心,看來他們二人合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