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子顯也是一臉凝重,陛下派人傳了秘旨,要求今歲錄取的人數竟然包含乙上的文章,還是洛云侯的建議,這樣一來也是歷年來動了政策最多的,乙等文章也要部分評選,亦或者全部錄取,具體的事雖不明了,但也猜測出,是因為去年科舉的學子的鬧事所致,
張瑾瑜顯然是聽明白了,有些無語,南大人打得一手好太極,還提到了乙等文章,顯然是知道自己那時候在御書房給陛下的建議,這樣不聞不問,全推給了自己,一個考場那么多人,哪里去找,
張瑾瑜往南子顯身后的官員看去,烏泱泱一大堆,少說也有百人,再看自己身邊,就儲年一個人,還有寧邊二人,排場都跟不上,娘的,讓自己去找文官,想到那些人的樣子,怎么找。
“南大人所言倒是不假,但是這些官員要本侯自己去要,是不是不太合適”
“啊哈哈,侯爺,當然合適,在京城,什么可能都不多,就是京官多,翰林院,六部給事等,還有其他的部堂的閑散文官,這可都是人啊,侯爺還是需要多想一想為好。”
南子顯把京城里,閑散無事的一批京官說了一遍,就是提醒侯爺此事容易辦,
張瑾瑜看他們這個樣子,顯然是沒有好處拿了,那還待在這里干什么,
“那就是多謝南大人了,本侯還有事,告辭。”
氣哼哼的抬腳就走,根本沒有理會后面的官員,儲年無法,只得快步跟了上去。
人剛離開,
身后不少官員就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,武英殿學士季明平趕緊湊了過來,說道;
“南大人,您為何這樣說,儲年可還在那里,貢院這邊,是真的抽不出人手,還是大人另有了想法”
季明平語氣有些急躁,儲年可是他的至交好友,含元殿本應該是他去的,可是自己脾氣不好,恐怕壞了事,所以才有了儲年先行過去的事,但是如今南大人卻不派一人幫襯,顯然是有隱情。
南子顯嘆息嘆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回道;
“你啊,就是著急,首先,老夫說的人手不夠,確實是真的,貢院人數眾多,新修的考棚也需要人手,這是原先的人馬,都有些緊促,第二,就是老夫的反應,武勛插手科考的事,老夫作為文官,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,這是堵文官那邊的嘴的,今日一事,就他們的嘴,定然要傳出去的,”
南子顯揮了揮衣袖,讓其跟上,二人腳步就走得快了一些,把身后的官員拉開了距離,又道;
“最后一點,就是看看宮里,還有洛云侯的反應,如果真不行,老夫再出手也不遲啊。”
季明平張了張嘴,也沒有說出話,南大人給出的道理,有這一點就足夠了,顧忌武英殿的臉面,也需要南大人做出反應,給天下文官看看,剩下的事,自然就撇清了,可是一想到儲年,心中愧疚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“南大人英明,只是儲年那里,下官如何解釋”
“不用解釋,他自會明白的,走,開始巡查考場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南子顯繼續領著人開始排查貢院布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