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徐長那狗奴才,一聲不吭的,天天帶著商隊的人,往江南那邊跑,說是什么采買稀罕玩意,還有去老親甄家那里帶回些東西,本夫人倒是看著此人偷奸耍滑,不準備在京城買一些貨物備著,想一想什么東西能在關外大賣,好多賺一些銀子,
邢夫人越想越氣,
問道;
“費婆子,那徐長可在府上”
“回太太,這個老奴不知,聽下人說,徐長商隊的人,這些時日忙得很,說是每每入夏的時候,需要去江南那邊,買一些入夏東西之用,以往薛家在那,都會墊付一筆銀子的。”
此事,費婆子還真知道,每天忙完休息的時候,她就閑著無事,晃晃悠悠的去了榮慶堂那邊,不說是幫著忙,找了幾個嬤嬤和婆子,趁著老太君休息的時候,找個沒人的地方,就開始扯著舌頭說一些閑話,知道了不少事。
邢夫人一聽,竟然還有此事,怎的鳳丫頭沒有提起過,江南運的貨回京城,她是知道的,可是其中的內情他可是不知啊,
“銀子是薛家給墊付的,如今那薛家進了京城,在咱們府上住下了,徐長還去了江南,那這一次,還有誰給墊銀子,一船的貨物可有不少東西,去一趟江南,總歸不能是單人單船吧。”
話音顯然有些陰陽怪氣,大房不管家,也沒有產業進項的莊子和鋪子,邢夫人更是空有名頭,多年下來,心中哪里還有平和之氣,
總歸是想找一些麻煩,可是,二太太每日吃齋念佛,雖不知真假,做的可是滴水不漏,至于賈璉的媳婦,那可是一個姓的王家人,
“回夫人,此事老奴還真知道一些,老奴在那邊閑聊的時候,那幾個婆子說,這一次徐長可是把人全給帶走了,去了三條船,而且是老太太給的銀子,二奶奶那邊都不知道。”
費婆子定了定神,想了一下,當日的那個婆子,也是無意間聽鴛鴦小姐念叨的,只是費婆子哪里敢說鴛鴦,只能裝作不知,邢夫人可不知道這些,眼神一亮,竟然會是老太太交代的,這里面可有門道,江南金陵可是甄家底盤,莫非是老太太有什么想法,
“既然是老太君交代的,還出了銀子,你說說,是不是另有隱情”
“還是太太明了,榮國府的事,都瞞不住太太,是有些隱情,京城恩科在即,寶二爺那邊下場考試,總歸是報點希望的,而且寶二爺如今年歲也大了,老太君也有了給寶二爺說親的心思,就是說親的女子,還有些拿捏不定。”
費婆子說完,急忙低下了頭,府上誰不知道寶二爺乃是老太君的心尖肉,這說親的事,必然要插手的,也不知說親的女子,是那家公卿的小姐。
只有邢夫人神情異動,眼神一亮,賈寶玉說親,這可是大事,想到了二太太那張目中無人的嘴臉,哪家的閨女能受得住,虧得李家,早把李家丫頭李紈入了門地,要不然,賈珠也不一定能討了人家做媳婦,這內里,還真的是,
邢夫人眼神轉動,想一想怎么才能在其中給二太太添堵,還不能讓人察覺,此中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,另外一點,記得自己還有一個侄女在金陵,叫什么邢蚰煙,長得是如花似玉,大哥雖然那么些年沒聯系,畢竟是一個娘的,自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也許能讓哥嫂直接到京城生活。
腦海中閃過賈寶玉的身影,又閃現賈璉的身影,最后浮現的還有洛云侯的身姿,
“此事你可要盯著,想來二太太那邊應該是和老太君早就商議過得,賈寶玉可是天生富貴的人,怎么可以委屈了他,想做國公府的媳婦,怎么也要去看一看,”
“太太說的是,咱們府上,老太君最疼愛的就是寶二爺,想來一定會精挑細選的,不過,太太,老爺那邊還有一個公子賈棕,雖說是庶出,但畢竟也是國公府的嫡脈,養在院子里,都是老奴負責的,太太說句不中聽的,還是要投個傍身靠山才行。”
費婆子跟著邢夫人那么些年,貼心的事操心,還要負責丫鬟照顧賈棕,早就有了這個想法,太太沒有所出,賈棕也沒了生母,雖然庶出不受待見,可畢竟是賈家公子啊,
“這,不是一直養著院子里嗎,也沒有虧待他,對了,賈棕人呢”
邢夫人有些煩悶,自己無所出,看過不少郎中,就連御醫都瞧了,說是身體無恙,既然自己身體無恙,那就是老爺,可是,哎
賈棕,倒也是個退路。
“回太太,棕少爺去榮禧堂找環少爺玩了,”
“不成器的東西,去和那個狗嫌的把他叫回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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