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奶奶,如今內務府在賣糧食,府上是不是需要,剝出銀子再買一些,有備無患”
王熙鳳根本就沒看戴良一眼,直接拒絕,負責采買的錢華根本就沒在這地方,戴良頓時語塞,臉色一怔,
“二奶奶,這可是低價糧食,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了,聽說外面百姓可搶瘋了。”
“好啊,剛剛還說一起的,如今你倒是先跑了,留我在那,伱。”
其余管事好似商量好一般,沒有一個人在那交頭接耳,各自安排人手回去了,讓戴良一陣愕然,連個話都沒有。
“就這樣吧。”
王熙鳳滿面春風,精神勁頭一下子就上來了,招呼著出了院子,順著路往西而去,到了國公府的前院子,還有好多管事候在那不敢離去。
王熙鳳皺著眉,怎么沒聽過什么張家李家的,平兒倒是有些知道,靠了過來,附耳說道,
“奶奶,東西兩府采買的煤炭,就是張家那邊給的,聽說他們在京城西山有個小煤礦,”
就聽見屋內有女子隱忍難耐喘息的聲響,還有到最后嬌聲欲泣的聲音,讓門外的錢華咽了口唾沫,身子一僵。
想來想去,還是東府的爵位重要,自己這里沒有機會,但是族產什么的,只要尤夫人還在,謀了爵位,這些還不都是自己能說的算的,尋個機會要找族老探探口風。
說完也不知是真的傷心流淚,還是裝的,錢華用著衣袖擦了擦淚水,
戴良見了,也不好再說什么,
“此事作罷,采買糧食的事是不成了,要是沒什么事我先回了。”
也沒有去其他地方,直奔東苑書房,這是大老爺常在的屋子,
到了書房外面,
“喲,說得好聽,府上每月的花費都有定數,糧食這一塊,府上根本不缺,要是沒有糧食了,府上莊子里還有不少,去城外拉一些進城即可,不需要買了。”
“奴婢給二奶奶請安,”
王嬤嬤也是感慨,圣女可是經常夸贊這個“侄女”的,可惜了那么好的人,進了賈家。
“見過二奶奶,給二奶奶請安。”
“二奶奶說的極是,昨夜聽說御馬監抄了不少豪商的家,就是因為糧價的事,奶奶,與咱們國公府有些來往的張家,在城南那邊開個糧鋪子的那個,今個來信,說是主家也被抄家了,想托人來府上求二奶奶給個救命的活路,”
“哎,戴管事,此話差異,你也知道,之前是我犯了事,要不是看在二太太面子上,我這個管事也不一定還能做下去,所以只能躲著。”
留下一眾管事面面相覷,戴良心中有些不甘心,感覺二奶奶可比你以前更嚴厲一些,那些糧食要是采買一些,再高價賣出去,必然能大賺一筆,
可惜了。
“是,奶奶,奴才聽著呢。”
平兒有些不確定的說了一句,感覺府上的下人,私底下的言語可不怎么好啊。
也不給立在那幾位管事說話的機會,帶著平兒一眾人上了西苑去了,
戴良總感覺錢華不懷好意,生怕真的惹出了事,連連推脫,然后轉身就走,把錢華一人留下,
看著人走后,
錢華眼神有著不甘的神色,想了一下,管家賴大也不敢多言,只能靠自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