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些,昨夜禁軍調動了,可是御馬監那邊出手了。”
“回陛下,御馬監的趙司,昨夜來報,把京城那些奸商,尤其是操控糧價的盛家等豪商,盡皆抄家,查抄現銀五百萬兩,糧食二十萬石,還不算其產業等,罪大惡極。”
戴權收到查抄的賬冊時候,也是驚得目瞪口呆,這些豪商無名無勢,不聲不響的就聚集如此多的財富不說,更多的是竟然能搜刮這么多的銀子,那他們背后的那些主家,不是拿的更多。
武皇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僅僅幾家豪商,竟然會如此富有,那背后之人怕是家財萬貫都是少的,陰沉著臉,想那五百萬兩銀子,堪比江南那邊送給內務府的鹽稅了,
“既然有了銀子,那內務府就要把安湖大營的餉銀發了,而且南下時候,朕下令,給將士們加奉銀一個月的餉銀,另外,這些日子休整的時候,有內務府多買些肉食,臨走的時候可以飲酒一碗,這些事,你親自去送辦。”
武皇現在的想法與之前截然不同,洛云侯能練出天下第一精銳,不是靠的嘴,如今有了銀子,許些想法就能試一試,總歸是朝廷的兵馬,如今京城大軍齊聚,不懼任何人,
此言一出,讓戴權感到極為意外,
“是,陛下,老奴記著了,陛下心胸無人能及,大營客軍來了幾日,陛下是否還要見一見其領軍的將領,”
戴權在書案旁小心地回著話,王子騰這幾日公務繁忙,安排大營客軍士兵營宿的事,還有催促糧草先行南下,派人來內務府幾次催促要糧食和銀子,內務府雖有銀子,可也不能這樣獅子大開口,另外就是話里話外,都想進宮面圣的意思。
想了想,并無不可,所以趁著機會,說了此事。
武皇周世宏沉吟片刻,想著大梁城節度使呂代元,一把年紀,本以為會讓兒子領軍,沒想到他親自來了,至于河西河東兩郡,守將來得也算快,見見也好,此次南下事關重大,馬虎不得;
“也好,你去的時候,順便讓他們進宮,朕還有話要交代。”
“是,陛下,老奴記得。”
戴權滿口應聲,而后就想走退下,剛挪動一步,又被武皇叫住,
“等下,此事你派人領去,你留下,恩科的考場,貢院和含元殿布置的怎么樣了”
武皇抬頭就喊住想要離去的戴權,運送餉銀什么的不重要,恩科就要到了,也不知那小子怎么安排的,湊巧書案上還有一個折子,就是提及恩科分場考試的,里面所言皆是為寒門子弟報冤屈,稱分場考試不公平,再一看落款,是翰林那邊的人奏疏,
周世宏又抬手翻了翻那一摞奏折,還有幾個也是如此,分場是因為貢院位置不夠,怎么就扯到不公平上去了。
“回陛下,貢院那邊,南大人領著考官開始清場布置了,至于含元殿這邊還沒有動靜,不過老奴聽說,今日儲大人就去了洛云侯府上,找侯爺商議含元殿的布置,應該會有動靜的。”
戴權趕緊想了一下,侯爺好像這幾日沒有去過含元殿一次,并未聽到眼線說過動工的事,不會是侯爺忘了吧。
“什么,還未動工,含元殿可不小,六大書院,加上國子監的學子,還有京城各府的考生,可記得有多少人參加恩科”
“回陛下,老奴要是記得沒錯的話,持紅簽之人應該過了一千人,今歲參加科舉學子確實不少,含元殿雖大,但也不是那么好改建的,儲年大人之所以尋洛云侯商議,就在于此。”
戴權也有些為難,含元殿畢竟是新修的宮殿,富麗堂皇,如今要是改成貢院那種棚屋,吃喝拉撒都在內,弄得烏煙瘴氣的,以后含元殿如何還能再用,想必儲年大人應該是察覺到了。
“怎么不好改建,含元殿又不是僅有一個大殿,乃是一個宮殿群,是不是人手不夠。”
武皇還想再說幾句話,可是一想到那么多的考生,連同考官的住處,豈非是需要更多的人,所以一時間沒有再說,反而是考慮起,儲年的難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