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年坐在那告了罪,然后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,張瑾瑜哪里知道貢院是啥樣子,又沒去看過,只是聽人說過,貢院檢查如何的嚴格罷了,
儲年點點頭,這才回身落座,禮數做的極足,更添了一份儒家的儒雅,讓人不禁心生好感。
率先起身,也不見外,拉著侯爺就朝著門外走去,反倒是張瑾瑜,頗有些詫異,儲大人還是一個純粹的人,難得可貴,
張瑾瑜見此,腳下生風,快走了兩步,急忙過去扶他起來,
“侯爺,下官今日來就是想和侯爺商議一下,含元殿作為紅簽考場,布置上可有什么建議,
不瞞侯爺,下官也是第一回在宮內監考,很多事考慮不周,侯爺作為主審考官,下官作為副審考官,心中憂慮,所以才見縫插針,讓侯爺百忙之中,指點一二。”
“謝侯爺,下官贊同。”
“儲大人客氣了,本侯招待不周,怠慢了貴客,快快請坐。”
儲年并沒有過多的閑話,簡明概要的說出來其目的,就是含元殿考場的布置,因為含元殿是一個宮殿群,富麗堂皇不說,用盡了奢華,一草一木都是花了大代價的。
見引起侯爺興趣,儲年直言,含元殿需要改建,只是又怕動作多了,宮里怪罪,
更覺得,洛云侯乃是一位君子,倒也不像外面傳的那樣囂張跋扈,謠言止于智者,一點不假。
“侯爺,要是您閑來無事,下官帶路,邀請侯爺去貢院一觀,侯爺見了自然心中有數,含元殿畢竟是宮里新殿,下官雖有想法,可畢竟束手束腳,”
儲年大喜,沒想到侯爺這么豪爽,答應的這么快,不需要費什么口舌,總歸是心中放下一個石頭。
張瑾瑜剛剛入了座位,猛然一聽也是一頭霧水,考個試還要準備布置什么,
“儲大人,本侯沒有聽明白,您的意思是想怎么布置”
“寧邊,準備車架,本侯和儲大人去貢院,儲大人不必著急,時間有的是,”
“啊,是下官有些夢浪了,”
儲年有些看見自己還拉著洛云侯的衣袖,臉色一紅,有些尷尬,告了罪。
張瑾瑜擺了擺手,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,二人這才先后出么門房,快步出了院落,到了侯府正門外,上了馬車,直奔北城青湖南岸的貢院所在。
北城青湖東岸的居坊,
大武首輔李崇厚的府邸就坐落在此,深宅大院臨近青湖,清澈見底的湖水映照著遠處的群山,水面泛起陣陣漣漪,微風一吹,生機盎然,
青湖一角,李宅后院的庭院里,沿湖邊的小路崎嶇曲折,一旁是綠樹成蔭的山坡,路的盡頭設有一個觀景臺,登上觀景臺可遠眺青湖的全貌,臺上更有一處閣樓,大公子李潮生端坐在閣樓之上,左右各有人陪襯,
“諸位,今日不巧,家父偶感風寒在后宅靜養,怠慢了各位,本公子在此賠罪,”
李公子面含笑意,用手一遮擋,端起酒盅一飲而盡,圍坐在此的幾人,也不敢怠慢,急忙陪著端起酒盅同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