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良才摸著胡須,微微笑道。
“是,先生,卑職明白,先生早些休息。”
“怎么不好約束,出門易個容,你看住了,想必其他王爺也是一樣,現在也不知在何處看著,可惜,晚一步,就落后了,下棋,先手占優啊。”
“這是為何想來趙月天手下訓練的死士,本該留下線索的。”
“是沒留下,就是因為這個才是最大的線索,這批死士,除了四王八公也就是各地藩王才有,如果是你,你也能猜的出來,不過也好,有了動靜總比沒有的強,其他王爺也該現身了。”
領了命退下,然后一揮手,
趙月天一抱拳,而后告辭離去,
大門早就被禁軍圍著,御林營將軍盧鳳陽見著趙公公馬車到了,急忙到了馬車旁問道,
“啟稟大公公,盛家到了。”
劉祖山面色難看,早就計劃好的行動,竟然失手了,漢王那邊不過如此。
隨后進來禁軍,蜂擁涌了進去,不一會,后院就傳來哭喊的聲音,
早有禁軍校尉帶著人到了府邸門前,用力的砸著門;
“快,開門。”
侍衛長趙月天,一揮手,讓其手下散去,
“先生,是否有些被動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皇城司那些人,現如今恐怕已經猜出來是哪些人了,不過目的已經達成,那些豪商跑不了了,文官就能亂一陣,有了檔口,王子騰率軍南下,朝廷心頭大事一去,京城接下來就是恩科,王爺進貢的特使進了京城,機會就來了。”
“來人,撞開大門,抄家。”
“誰啊,大半夜的,不知道這是盛家,”
范文海皺著眉,沒想到師弟吹噓的漢王死士,竟然是這般無用,
“是,先生。”
門房里,傳來一個懶洋洋聲音,
磨蹭的出了門房,拿下門栓,打開了縫隙,還想呵斥,哪知道外面早就等著不耐煩的校尉,
見到門開了,一腳踹過去,
“說是在寧國府門前,只差半炷香的時間,就能解決柳塵,誰知道,半夜竟有洛云侯府的侍衛,護送人去了榮國府,聽到動靜,有洛云侯親兵到了,不得已撤退的。”
留下徐良才在屋內喃喃自語,
盛老爺聽到動靜,趕緊叫起了夫人,穿了衣服,就想去看看,誰那么大膽子,敢來府上搗亂,剛一開門,就看見披甲甲士站在門口,驚訝問道;
“何人敢來此鬧事,我可是首輔李家的人。”
盛老爺心中知道是官府的人,只能喊出李首輔威脅,可是這些禁軍如何理會這些,一伸手,就抓著盛家老爺夫人一起,押送了出去,不管如何叫喊也是無用,剩余的人開始各房屋徹查,府庫更是查的仔細。
這一幕,在京城各處上演,
不少府邸燈火通明,也不知是害怕,還是心虛,好似都在期待天亮。
“大公公,人已經全部押送詔獄,抄家的事還需要一些時間,”
等著多時的趙司,坐在車內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聽到了外面的聲音,這才回道;
“知道了,清點好之后,全部送入內務府,各府貼上封條,任何人不準入內,雜家先回去了。”
“恭送大公公。”
一陣吱呀聲,
馬車隨即離開,
車內,
趙司往后靠了靠,
“你說,要是洛云侯在,會不會連夜查封,動作是不是太快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