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起來吧,雜家有一陣沒見你了,調任你過去捉拿妖道,如今可有信。”
小云子后退幾步,轉身出了屋,
“回督公,卑職無用,寧國府妖道,不是一人,三番五次逃脫不說,先后有太平教的人,還有一股身份不明的人所搭救,卑職猜測,妖道應該已經逃出京城了,請督公責罰。”
立馬雙膝跪地,拜道,
“卑職柳塵,見過督公。”
“嗯,記著就好,去吧。”
戴權冷聲問道,京城梳理了幾遍,殺了不少人,就算還有太平教余孽,但是這些人也不會有太多實力,至于北山那邊,像洛云侯說的,披著太平教的皮做事。
“督公明察秋毫,卑職佩服,今夜,卑職準備回衙門向王公公匯報,剛到寧國府門前,卑職下馬巡查時候,被一些蒙面高手圍攻,死了不少弟兄,對方的人武藝高強,像是死士,精通合擊技,卑職還是第一次遇到,要不是遇到了侯爺的士兵,卑職怕是難了。”
“干爹,門外北鎮撫司柳千戶求見,看樣子有些急迫”
“是,干爹,兒子這就去。”
柳塵還有些后怕,當時候本以為來得是小角色,未曾想是死士,差點陰溝翻船。
“哦,竟然會如此,死士,有意思,雜家問你,寧國府可有變化”
戴權瞬間想到了朝臣世家,甚至是武勛,但在京城有這膽子的也沒幾個,以前死士可是藩王門客居多,難道是各位王爺,心中一動,就想到了寧國府安危,這時候,萬一出了事,皇城司可就攤上事了。
“回督公,寧國府一切如常,卑職派了人嚴守寧國府,里面下人也是一個未動,任何人不得進出,只是在陪侯爺回來的路上,東市的市坊被百姓所破,搶奪糧鋪,失了火,燒了大半,卑職感覺事態緊急,就給督公稟告,那些百姓,人數太多,卑職先給放了。”
柳塵跪在那一動未動,低著頭冷汗滴在了地上。
戴權瞇著眼盯著柳塵,百姓給放了,這主意應該是洛云侯出的,柳塵哪有這個膽子,侯爺的意思值得推敲啊,嗯,陪著侯爺回來,從哪回來的。
“你剛剛所說,陪洛云侯回來,他是去了哪里,你如何陪著他的。”
柳塵哪里敢隱瞞,就把從燕春樓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事無巨細,尤其是禁軍右衛大將軍和孝成,和洛云侯對峙的情況,
“督公,卑職去得晚,和將軍和洛云侯就在燕春樓對峙,皆是因為光祿寺卿楊大人公子,和薛家公子發生口角動手之后,”
“怎么又是他,和將軍糊涂,燕春樓,洛云侯也真是,家中嬌妻美妾那么多,去什么青樓呢。”
戴權有些無語,好像洛云侯一去青樓就犯沖,不過燕春樓乃是月如長公主的產業,一般人不知道,也不知洛云侯有什么目的,
柳塵在堂下跪著,不敢插言,燕春樓后面有些復雜,不是他一個千戶能問的。
“東市那邊現在如何”
“回督公,卑職讓手下封鎖,人都趕了回去,雖說百姓盲從,但是卑職查到一些,是有人出手,因為看守市坊的雜役,都是被一刀斃命,應該是老江湖的人動的手。”
柳塵想了想手下的回報,市坊看守被殺,再想到自己被伏殺,總感覺什么在身后布置這一切。
戴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看樣子是有人坐不住了,是針對皇城司,還是針對自己,
戴權心中有了警惕,本想晚些通知御馬監趙司,如今是要動手了,再不動一動,豈不是誰都能來插一手,那些死士,有道是先下手為強,后下手遭殃,不能讓那些文臣世家先開口,吩咐道;
“柳塵,既然妖道跑了,那就跑了,伱領著人,以著追捕妖道的名義,繼續查一查那些死士是從哪里來,至于東市,不要過問,御馬監也該動動了,京城的糧價,雜家給過他們機會了。”
“是,督公,卑職領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