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”
尤夫人臉色一紅,那一晚被侯爺折騰過后,好些天身子不自在,飯食也未吃多少,是有些疲憊。
“可有醫治法。”
“如何了”
可是,
“你,”
李紈收回了手,抬頭望著王熙鳳,伸手過去,拉起她的手放在了錦布上,
心中一動,侯府姑母的話又印入耳中,看著并不慌亂的李紈,繼續問道;
此言一出,
李紈神色復雜,終究是躲不過去了,
“大嫂子,你不是每次過后喝了避子湯嗎,如何還能懷上。”
“夫人身子骨需要養,腹中亦有了,并且看脈象是位公子。”
“大嫂子有何打算,如今賈家也不安穩,”
王熙鳳再也忍不住,大嫂子一向精明,這件事上怎么糊涂了。
“有,我這有個方子,半年見效。”
谷子香擺擺手,這又不是疑難雜癥,拿出筆墨直接寫了出來,
王熙鳳忍著激動,竟然是這事,想起兒時在金陵時候,在鏡湖游玩,不小心落水,生了病,應該就是那時候落下的病根,看了那么多的郎中,治標不治本,每到陰天下雨時候,總歸是難受,
“來,拿著收好,可遇到神醫了。”
滿臉喜色的王熙鳳,從頭上拿下金簪子,插在小丫頭的頭上,嬌顏欲泣,
“行了,想來還是侯府王夫人厲害,也不知哪里找的,你慢慢調理,總歸會得償所愿,”
李紈也滿臉喜色,竟然這個丫頭醫術堪比御醫,果然是勛貴豪門的底蘊,
“大嫂子,可是有什么想法,”
王熙鳳自然是心中領情,她自己還真沒有想到為自己看看身子,要不是大嫂子這一下,就錯過去了,
“鳳丫頭,我也不隱瞞,蘭哥兒要考恩科,以后成不成,我打算去老宅,算就是陪著蘭兒讀書,
至于這孩子,就是尤大嫂子的,東府的事到了關鍵時候,也該為尤嫂子想一想,有了這個孩子,總歸是能分一些家產的,日后日子還好過一些,這孩子也有了歸處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