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太并未多言,只說了名字。
永誠公主這才想了起來,現如今保齡侯長兄的女兒史湘云,雖為嫡脈,卻不是親生的,大戶人家里齷齪事多,倒也理解,
“是她,此事你去辦,最起碼多了解一下,賈家雖然沒落,但畢竟曾是八公之首,姻親故舊都繞不開他,史老太君健在,其他勛貴必以禮待之,萬不可忽視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“咱們走。”
隨著永誠公主起身,一行人沿著角落,動身出了閣樓,也沒驚動任何人,只是身后,有著人跟著,也不知是哪方的人。
榮國府,
王熙鳳領著平兒還有子香,有些慌亂的走在西邊的小路上,
“奶奶,奶奶,您慢一些,可別又崴了腳了。”
平兒在身后追著,豐碩的身子堪比二奶奶王熙鳳,嬌喘著喊了一聲。
王熙鳳聽了話音,腳步這才慢了下來,喘口氣,有些憋屈的開了口,
“你個小蹄子,這點路都走不上,難不成是坐月子了,你也不看看,今天的事那么多,也不為我想想,你要是走不動,就滾回去,我一個人走。”
“奶奶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王熙鳳感覺委屈,平兒感覺更委屈,眼里竟有些紅了眼,伸手扶著二奶奶,繼續去了西苑。
只是到了林黛玉的院子門前,王熙鳳頓足留步,心中有些話想找林黛玉說說,可是又不知如何說,
“奶奶可是要見林姑娘。”
平兒尋著奶奶有些躊躇的神色,悄聲問了一句,
王熙鳳想了想,搖了搖頭,回道;
“先去見大嫂子,等事情清楚了,再回來,林家小姐知書達理,但畢竟不是賈家的人,有些事哪里能夠說。”
回頭還瞪了平兒一眼,有些警告之意,
平兒點點頭,心中也有些埋怨,幾位主子做下的腌臜事,哪有一個姓賈的,
“知道了,奶奶。”
王熙鳳看了一眼林黛玉院子的門,回了頭,繼續往前走。
而李紈的小院,
屋內,
好似是有了安慰一般,喝了白粥之后,李紈終于好受了一些,吃了一些糕點,臉色有些蒼白的坐在那里。
對面之人,不是尤夫人還能是誰,
“妹妹的話,誰能信”
尤夫人震驚之后,簡直有些不可思議,以往聽過李代桃僵之事,但是用在自己身上,尤其是這個緊要的關頭,如何能隱瞞過去,就算是一時瞞得住,又如何能瞞得了后面,畢竟十月懷胎生子,還要保證是男丁,一步步怎么瞞得住。
李紈拿過錦布擦了擦嘴角,臉色竟有從未有的堅毅神色,現如今,就只能為自己,還有兩個孩子做打算了,二太太那里做得了初一,自己如何不能做十五。
“尤大嫂子安心,只要伱和我同意,此事就成了大半,蘭哥兒今歲考恩科,不管考沒考上,我就有了借口,回老宅帶蘭兒讀書,大嫂子只要一口咬定懷了,讓鳳丫頭幫著遮掩,
東西二府的那些奴才誰敢多嘴,只要把孩子生下來,你就能留在寧國府,不管誰襲了爵也有你一席之地,亦或者,說不得這爵位還落在你身上呢。”
李紈早就打定主意,實在不成以蘭兒讀書為由,回老宅躲著,至于東府那邊,還需要侯爺和鳳丫頭想法子,不過剛剛的玩笑話未必不能成,珍大哥下了詔獄,私下里瞧見老太太的意思,人可能回不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