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將軍。”
柱子后面,靠近窗戶的一個桌子,馮法臉色凝重的看著外面對峙的兩方兵馬,高下立判。
可能是考慮勛貴還有長樂宮那邊,應該是有所顧慮,所以才訓斥一番,就給攆了出去,
“那就好,洛云侯是死活不給本將臉面,而且此人謹慎,剛剛那一下,在京城部曲,應該快到了,你去街上,還有一隊巡邏人馬,你截下來領著那些人,把大門堵死了,怎么也能撐一會,萬不可動手,”
“將軍,怎么辦”
“是,將軍,”
也罷
陳副將點下頭,急忙出了閣樓,夜晚禁軍巡城,分五區巡邏,一區兩隊人馬,交錯巡視,陳副將到了街上,剛到的禁軍就被攔下來,
“都停下來,把燕春樓院門堵上。”
史太聞言,從前面警覺的走了回來,然后靠在窗前往外看去,遠處是有一隊禁軍人馬,只是看著前頭領軍的將軍,人好像是康孟玉。
原來是他,史太知道,保齡侯康家可是皇上的人,壓低聲音道;
“主子,您有所不知,京城禁軍,保齡侯康貴臣,乃是陛下心腹,前面領軍的,乃是保齡侯的大公子康孟玉,自然會這樣作壁上觀。”
“原來如此,皇兄好手段啊。”
永誠公主周瑩這才明白,皇兄雖然看似軟弱,這手段藏的竟然那么深,當年最不看好的人,如今的陛下,羽翼豐滿了,
“那豈不是說,洛云侯也是皇兄的人了”
“回主子,正是,”
“怪不得如此。”
周瑩有些感慨,眼神有些復雜,滄海桑田,這些年變化太大了。
就在此時,
又從東邊來了一批人馬,一身血跡的北鎮撫司柳千戶,急匆匆帶人奔過來,看見禁軍和洛云侯麾下人馬對峙,心中一寒,急忙下馬帶人沖了進去。
樓內,
張瑾瑜看到有不少兵丁,從后院,下馬沖了進來,一瞬間,披甲的甲士就圍滿了二樓,主動權移位,和孝成臉色大變,也不像剛才那樣硬氣,冷汗布滿了額頭,抬頭看向坐在那喝茶的洛云侯,忍不住說道;
“洛云侯,你待如何”
張瑾瑜看著樓下的和孝成,心中忽然沒了興趣,還想著剛剛進來的那個人去了哪里。
先解決事情再說,萬一驚擾了宮里,也是罪過,
“沒想如何,倒是和將軍,你現在管的夠寬啊,來青樓鬧事你也管,那還要順天府衙門做什么”
見到洛云侯口風松了一下,和孝成心中暗地松一口氣,說了軟話,
“本將是怕他們打出了事,所以才過來,本將也是好意。”
“既然是好意,”
忽然,
閣樓門被打開,
柳塵帶著皇城司的人沖了進來,看著雙方人馬對峙,并未動手,心下稍安,上前一抱拳,
“卑職北鎮撫司千戶柳塵,見過侯爺,見過和將軍。”
和孝成臉色鎮定,心下大喜,也不等其他人士說話,板著臉說到道;
“原來是柳千戶,來得正好,此事是他們在此鬧事引起的,本將進來和洛云侯有些誤會,既然千戶來了,此事就交給伱了,洛云侯,你看如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