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奴家眼拙,剛剛還說來著,看著這位公子這么面善啊,原來是薛家公子,杏兒,快過來,服侍公子進屋。”
瑩瑩玉手握著酒壺,給洛云侯倒了一盅酒,推了過來。
“公子說笑了,您說的那兩位姑奶奶,可不是尋常人能見的,詩詞才藝,需要考驗過關不說,這入門的銀子就是一個數,多費心思。”
如何是一般人能擔待的,至于說達官顯貴,更不會如此,平白花冤枉錢不說,留下把柄可不是善事,所以空有八大名妓頭牌,至今也無緣分見到,只有每逢佳節時候,出來表現一番,都成了四大青樓的默契了。
“是,殿下。”
春媽媽臉色一僵,不知眼前的公子是真的開玩笑,還是無意說的,這兩位花魁,可是主子精心培養重用的,現如今應該在樓上陪著主子,再說了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她們二人的,薛家公子,也沒那個體諒。
說完,還不知從哪里掏出手絹,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月如長公主臉色一怔,是有此事,不過滄海桑田,李黨如今煙消云散了,莫非是洛云侯不想參合此事,這小子難纏的很。
“洛云侯過謙了,她們二人乃是燕春樓的候選花魁,李香君和陳圓圓,跳的舞乃是本宮給的宮廷舞蹈,馬踏飛燕其中的一段,外面盛傳她二人可是名列天下八大名妓之內,并且還是處子之身,侯爺沒有興趣”
“請。”
這些話說的隱晦,
讓周香雪臉色有些慍怒,嬌媚的臉上紅暈一閃而過,
人也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,落在薛公子的懷里,秀發散落在薛公子的肩上,讓周圍跟隨賈家子弟咽了下唾液,那羨慕的眼神盯著女子猛看。
一陣香風襲來,那女人的味道,讓眾人陶醉不已,薛蟠深深吸了口氣,不愧是京城有名的春樓,身上佩戴的香薰,都是獨門配方,清爽怡人回味悠長。
張瑾瑜言外之意,想要回京城,實乃不易,勛貴不知道什么反應,文官那邊定然是不準的,你要回來,其他人不是也要回來嗎,對了,還有誰來著,永誠公主好像也有這個想法。
張瑾瑜放下衣袖,正色看著殿下,這么豪橫,一開口就是二十萬兩白銀,榮國府一年的進項恐怕也沒那么多,并且還有三十萬石糧食,如今因為氣候原因,糧食越發珍貴了,罷了,也得給長公主面子不是,回道,
“殿下,您可是誤會臣了,臣乃是正人君子,不好女色,殿下想要臣答應,也不是不行,來點實惠的,
“是,薛大哥,您先請。”
“好,同去,同去,”
此話一出,
周圍的恩客,還有不少尋熱鬧的人,都停下腳步,想看看誰的語氣那么大,竟然讓候選花魁八大名妓出面。
“薛,薛大哥,這就是燕春樓了,真好看。”
把木匣子蓋上,收入自己懷中,看著滿桌子菜肴,嘴角一喜,
“殿下,能吃了嗎。”
張瑾瑜伸手接過木匣子,還帶有溫度,一股香氣入鼻,蘭花的香味,抬眼看了衛淑云一眼,怪不得那么大,原來藏了東西,味道倒是好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