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沒事吧,這”
“那些人出手狠辣,一看就是高手,往南邊居坊逃了。”
柳塵伸手一指,南邊居坊巷子里,谷玄機眼神一凝,好膽子,
“所有人包圍居坊,進去搜。”
“是,大人,”
隨后,一群群皇城司近衛,兇神惡煞的就沖了進去,
挨家挨戶的敲門搜索,所到之處不是打就是砸,弄得雞飛狗跳,柳塵站在那,讓手下把地上的尸體都給搬回去,讓仵作好好驗驗,看看是什么來路,至于衙門那里,柳塵心中一冷,大公公那里如何解釋。
而在城東市坊,如今集市早就閉了市,衙門派的市坊令也早就打了酒菜,回了府上喝酒去了,只有幾個雜役在門口守著,
忽然,
有一群人,拿著布袋走了過來,為首的竟然是劉祖山,
剛到了市坊大門處,值守的雜役還在那喝著酒,看著來人罵道;
“都干什么的,沒看見市坊閉市了,都滾。”
劉祖山咧著嘴,陪笑道,
“官爺,別啊,您行行好,咱們來的人都是家中無米下鍋了,能不能讓我們進去,找那些糧鋪借一些糧食,挺過去這段日子。”
“就是啊,官爺,您行行好放我們進去吧。”
一下子,
身后不少人都涌了過來,嚇得雜役面色一變,往后退了一步,看著大門鎖著,
忽然壯膽,
厲聲呵斥;
“好啊,一群賤民,你們也不看看,京城糧鋪都是誰開的,能給你們這些賤民賒賬,想都不要想。”
雜役滿臉的嘲諷,東市內,最差的糧鋪,背后東家,都是京城世家,怎么可能給這些泥腿子賒賬,異想天開,嘴上罵罵咧咧的,還從地上抄起一個木棍,就隔著木門,對著人群抽打起來,
絲毫沒看見劉祖山嘴角的冷笑,雜役這一番抽打,門外的人被打的哀嚎,
看的雜役臉色更加激動,借著酒勁,高聲叫罵一番,
“你們這些賤民,敢在這撒野,老子不打死你們,”
說完,越發的打的厲害,
就在此時,
劉祖山一把抓住揮舞來的棍棒,在雜役驚愕面龐中,用力一拉,就把此人給拽了過來,然后一個鎖喉就把雜役控制住,身后又閃出一人,從其身上摸出一串鑰匙,見到鑰匙到手了,劉祖山的手上就下了狠手,雜役頭一歪,人就沒了氣息。
“快點,把市坊大門打開,你們幾個把值守雜役處理了。”
“是,統領。”
剛剛拿到鑰匙的人,快速把大門開了鎖,幾個人推開門之后,迅速往大門一處閣樓走去,這里就是市坊亭官所在,
閣樓內,
喧囂聲吵鬧一片,
亭長郎官自然不在,都是一群雜役在此,圍著一張桌子,在那里賭著篩子,另一桌人則是坐在一起,劃拳喝酒,桌上擺著都是油紙包裹的熟食,熱菜,圍著的人面紅耳潮,
“來來,喝,喝酒,娘的,過癮。”
班頭狠狠撕了一塊肉塞入嘴中,痛飲了一碗酒,舒爽地說道。
身邊的幾人滿臉堆笑,也往嘴中塞著酒菜,
“頭,怎么回事,這段日子,難不成是發財了,天天頓頓好酒好菜,神仙過的日子啊。”
搖頭晃腦的說完,就被身邊一個雜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罵道;
“屁,什么好日子,這都是咱們自己的錢,還不是那些黑心的糧商,把糧食賣的那么貴,讓百姓花光了銀錢,家中的糧食,要不是亭長出面幫襯,一石粗糧,竟然要五兩銀子,誰能吃的起。”
“是啊,娘的,那群千刀萬剮的貨色,家中的糧食吃的緊巴巴的,糧鋪還在漲價,以后怎么辦啊”
對面的一個雜役滿臉的難過,掙得銀子不夠買糧食的,要是在漲價,可是要餓著肚子的一家老小可指望著這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