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是和自己的婢女,被壓在床上一個樣,想起在金陵的事,那時候撇了一眼誰家的花魁,確實好看,要不是幾個書院子弟,平白無故的生了事端,怎么可能來京城,花魁說不得就得手了。
“你也別賣關子了,說說,那些名妓叫什么,怎么就憑她們上了榜單,”
薛蟠覺得,人還是胡姬好看,前凸后翹不說,皮膚白白的,個頭也高,怎么選不上花魁,薛蟠還是對那些胡姬念念不忘。
“薛大哥,您坐好聽著,兄弟就給你說說這八大名妓的由來,原本她們就是青樓的候選花魁,有江南云良閣推選的柳如蘭和董小宛,月來館的鄭無美和寇白湄,滿春院的馬湘蘭和顧秋波,剩下的就是燕春樓的李香君和陳圓圓,據說都是絕色美人,并有一身舞姿在身,
據傳是各大書院子弟,在燕春樓尋歡作樂時候,偶然間見到花魁練習失傳的舞姿,驚為天人,才有這樣的說法,所謂的名妓,才色舞三絕才可以。”
賈薔滿臉的懷念,以往見過的那些,都是珍老爺買來的清倌,有的美則美,可惜是個花架子,庸脂俗粉不說,玩弄了一番之后,厭倦了,竟然都給發賣了,也不讓他人染指,就連蓉哥兒念念不忘的惦記著那些女子,也不能如愿。
薛蟠坐在那咽了口唾液,興趣完全被吊了起來,光聽名字美得不行,才色舞三絕,以往怎么沒聽說,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,本以為那些酸儒只能吟詩作對,沒想到也是花叢老手,色是最基本的,才不過是琴棋書畫,至于舞姿,這有何難處”
薛蟠不解,哪個窯姐不會跳一段,這有何難,但是坐在馬車門口的賈青忽然開口,
“薛老大,這伱就不知道了,普通的舞姿如何能算上舞,必須是那些絕世舞姿,比如咱們去的燕春樓,據傳,李香君和陳圓圓二人可是找到了失傳已久的馬踏飛燕,好像有夫子說過,這舞蹈是以前宮廷禁舞,傳聞乃是貴妃專門給圣人看的,如何能不名貴,”
“是啊,薛老大,不光是燕春樓的花魁會絕世舞姿,就連云良閣也有霓裳羽衣,滿春院的驚鴻舞,還有江南曾經楚王宮的長袖易折腰,實乃罕見。”
賈芳也不是白白跟來的,早就把京城的事打聽清楚了,兩眼放光,薛蟠心中更是癢癢難耐,覺得馬車,走的太慢了,沖著窗外的車夫,大喊一句,
“趕車的,再快一點,天都黑了,飯都沒吃呢。”
“是,公子,前面轉個彎就到了,駕”
一聲大喝,
馬車就快了幾分,
無獨有偶,
醉仙樓,
有皇城司的近衛,還有侯府的人馬,進進出出,早先圍布的人手繼續擴大搜索范圍,可惜,自從上一次抓捕失敗之后,就沒了那個妖道的行蹤,就連那兩伙人的身影都尋不到,
看來,
是找不到了。
柳塵劉千戶,站在三樓客房內的窗邊,沉默不語,身后,百戶和旗官分兩側站定,低著頭無精打采,
“大人,整個寧榮街還有附近的居坊那里,以及東市里面都搜了遍,沒有發現妖道的蹤跡。”
站在前面領頭白衣百戶抱拳回道,相對而站的副千戶也是回道,
“大人,煙花巷子,胡同,還有橋洞下都看了,并沒有妖道蹤跡,卑職派人搜尋那兩伙人人的蹤跡,也沒有發現,他們入了南城之后,就沒了動靜,盯了幾天都一無所獲,想來怕是出城了。”
副千戶谷玄機額頭見了汗,費了那么多的人手,好幾天一無所獲,如何能向宮里大公公交代,他們這些人也顯得太過廢物了,更不知會不會被懲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