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”
“小的見過月姑娘,您來是”
榮國府,
月兒出了東云樓之后,帶著侯府侍衛,一路疾馳,就到了榮國府門前,
“呃,二奶奶在梨園。”
“聽侯爺一言,勝讀書十年,侯爺的這番話,別出機杼,竟如黃鐘大呂,振聾發聵,本宮從未聽過這些話,攘外必先安內,御敵于外震懾于關內,侯爺大才。”
月如長公主聽著侯爺一番話,已覺心旌搖曳,不能自持,而伺候的兩位婢女,劉月和衛淑云,同樣是面有異色,目光異彩漣漣。
心中知道,應該是和晴雯那丫頭有關,不會是西院林小姐有了事去侯府找老夫人告狀了,這就麻煩了。
長公主品味著如金石錚錚的話語,看著對面的側對著自己,正襟危坐的洛云侯,感慨說道;
管事話還未說完,蘭月帶著侍衛就往內院走去,那樣子好似是找事一般,看的管事額頭冒汗,本想過問何事,
可是看著那一隊威武的侍衛,頓時額頭冒汗,不敢言語,只希望一起無事。
此時的梨園,
王熙鳳匆忙的從榮慶堂回來,找了平兒要了碗茶水,咕嘟幾聲就喝了下去,想著老太君的話,還有賈家寧榮二府的未來,心中竟然有了無力的感覺,
但也不能不去想法子,招呼了平兒一聲,準備去西苑大嫂子李紈那里,有些話該好好說一說,
“平兒,你也別忙乎了,隨著奶奶我,去西苑一趟,”
平兒聞言,放下手中的活計,不解的仰起頭,問道,
“奶奶,您剛回來進了屋,還要去那邊,可有急事。”
“哎,都是賈家的事,急不急的也就那樣了。”
王熙鳳心中還有些氣,更多的是無奈,什么好事都被二太太那里尋著,如今東府那邊,老太太的意思是留下爵位,敬老爺要是想不到辦法,那爵位的事依照老太太的意思,還不是留給寶玉的,再加上西府的產業進項,還有東府的祖產,整個賈家的都是二太太和賈寶玉的了。
自己費了那么大的心機,弄了那么些年,合著到頭來,自己和賈璉就剩了一個國公府了,就像那史家,住著國公府吃糠咽菜,衣服都是穿了又穿,把勛貴的臉面丟盡了,越想越不對,越想心中越是不甘,不成,想個法子應對才成。
大嫂子李紈,雖然也是在二房,可是,這種大事怎么也要找她透個風聲才行,看看大嫂子是如何打算的,以后賈寶玉成了家,那府上的產業,她可有打算。
“平兒,快點,咱們這就走。”
“是,奶奶。”
王熙鳳想到這哪里還坐得住,急匆匆領著平兒就要出門,誰知,剛剛出了門,就見到院子中來了一隊人馬,為首的竟然是侯府的蘭月兒,帶著侍衛站在園中盯著自己,莫非出了什么事不成。
“哎呀,這不是月兒妹妹嗎,怎么這么晚還來府上,可是姑母有事吩咐,”
平兒也是剛剛關上門,跟了上來,看著眼前的蘭月姑娘,其臉色有些緊張,這樣一來,王熙鳳的心也隨著一起揪心起來,莫非出了大事。
“鳳姐,妹妹奉老夫人之命,請鳳姐去侯府一敘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