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窮匕現,張瑾瑜這才明白眼前的人費了那么大勁,就是想回京城,你都已經住了十年了,再住十年又何妨,十年,那她年紀有多大,不會是個老媽子吧。
周香雪仔細觀察眼前的人,有些看不明白,世人只知道女子知書達理的好,更喜好有才的女子,沒成想,洛云侯有些另類想法,衛淑云琴棋書畫樣樣不行,只會舞刀弄槍,難道是惺惺相惜。
“本宮謝過侯爺好意,谷中自有侍衛護衛,許些宵小之輩如何能進去,至于淑云,確有一弟,武功尚可,現為行宮侍衛長,也不是什么馬夫,有沒有大將軍資質本宮不知,忠心尚可,侯爺對她姐弟二人的比喻,那侯爺如何自處
尚說安危,本宮住在楓葉谷行宮,已有十載,安然無恙,勞煩侯爺費心,要是侯爺真的擔心本宮的安危,侯爺還不如向陛下諫言,讓本宮回京居住,也為父皇盡盡孝道,如何。”
說完話,透過斗笠的面沙,雖看不清那絕色容顏,張瑾瑜的話似真非真,似假非假,公主毫無動靜,可惜,一旁的侍女劉月,扯動的琴弦出了紕漏,走音了。
“大膽。”
想著愣神的時候,看向公主的眼神就有些古怪,
“侯爺,可有什么想問的,”
“殿下說笑了,臣只是隨口問問,畢竟衛姓女子在公主身邊,臣就有一些聯想,豈不聞漢朝時候的大將軍衛青,時勢造英雄,天下英雄輩出的時候,那時候的大將軍,也不過是公主府上的一位馬夫,僅此而已。”
劉月神色惶恐,起身跪在那請求責罰,這一幕,讓張瑾瑜心中明了,公主的手伸的太長了。
話還沒說完,一聲呵斥從身后傳來,原來是剛剛離去的衛淑云走了回來,一臉的怒容的吼道,
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把她怎么樣了一般。
周香雪可不是無故放失,當年京城有名的琴師天涯子,親手教出的徒弟,此人甚是孤傲,從不給權貴撫琴,要不是自己偶然間幫襯與他,如何能傳授琴藝。
“侯爺莫非是看上了衛淑云”
張瑾瑜被震得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竟然是剛剛離去的,衣著白色宮裝的女子,沒想到氣息那么厲害,再看女子手臂和站位,顯然是一位練家子,倒是小看了公主身邊的人,
“坐下,貴客臨門,大呼小叫成何體統”
“是,殿下。”
衛淑云一個橫跨步,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定,
“殿下,膳食一會就到。”
“嗯,那就好,也請侯爺,品鑒品鑒北地的菜品,這廚子乃是本宮特意挑選的,至于侯爺剛剛所問,本宮不是不能回答,甚至于可以讓侯爺親眼所看,只是侯爺需要回答一個問題。”
月如長公主不緊不慢說著話,輕輕抬起左手,劉月隨即點頭,撫琴的動作停下,倒是讓張瑾瑜難得認真了一回,還真想看看公主的容貌,如何驚艷他人,還是驚嚇他人,
“敢問殿下,是何問題,臣只要知曉,定然不敢隱瞞。”
“好,洛云侯爽快,”
月如長公主一聲贊譽,然后又再次抬起手指了指身后掛在壁影上的一幅字,說道;
“侯爺請看,這四個如何”
張瑾瑜抬起頭看向公主身后的一副掛字“何為天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