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侯爺。”
寧邊一抱拳,一揮手,整個親兵隊伍立刻散開,守在門外。
見到如此,
張瑾瑜這才放心的走了進去,身后的門,被衛淑云緩緩關上。
往內堂拐了一個彎,
有一張很大的山水屏風,仔細一看宛如天下社稷圖,站在屏風面前,張瑾瑜仔細看了看,似為大武簡易的疆域圖,膽子很大啊。
忽然,
屏風內,
空幽的聲音又是一問,
“洛云侯看的是什么,現如今還有東西,能入得了侯爺的眼,倒是奇了。”
張瑾瑜站在那,透過屏風,也看不清內里的情況,聽到所問,必然是月如長公主問的,倒也沒有多言,
“殿下此話詫異,人間多少美好的事,都值得本侯喜歡,殿下的這個屏風,雖然畫的有些潦草,要是猜的不錯的話,乃是大武疆域圖,靠北的這一邊,用的墨色深了一些,定然為北地邊關,歷朝歷代皆是中原朝廷頭號大敵,殿下這里竟然把它擺放這些,讓京城那些無數男兒自行慚愧。”
說完話,
張瑾瑜仰起頭,隔空看向內堂穩坐在正位的一個朦朧的黑影,
片刻,
一陣輕笑聲傳來,緊接著就是悠揚的琴聲,悠揚婉轉,樂曲哀怨,有種傾訴的意思,當然,張瑾瑜定然是不知道名字的。
一曲罷。
“侯爺不愧是關外之人,不拘小節,請入座。”
張瑾瑜也不推辭,
轉身繞過屏風,入了內堂,只見是一個長桌,左側是剛剛的宮裝女子衛淑云,另一側則是一位青衣女子,在那撫琴。
正主的位子,
反倒是一身黑色的長袍,頭頂帶著一個斗笠,落下黑紗,看不清面目,但是那一身的貴氣,迎面而來。
張瑾瑜站在那拱手一拜,
“臣,洛云侯張瑾瑜,見過殿下。”
周香雪也趁機打量了一下名滿天下的侯爺,甚是年輕精干,又長的如此英俊,實為罕見,塵封已久的心,忽然有了波動,眼睛里有些閃動,
“貴客到了,無拘小節,坐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張瑾瑜又是一拜,這才緩步落座,一絲不茍,反倒是沒了外面那種釋然。
看了一眼桌面,別無他物,只有一碗熱茶,抬頭除了能看到月如長公主的斗笠,就是殿下身后,掛著的一幅字,
“何為天道”
好家伙,這么大的口氣,
定睛一看,字體秀氣,然則剛烈,再看落款,周香雪,竟然是長公主所書,那外面的傳言太假,閉關十年修養,哪里是修養,這是練功呢,
再把眼神看向面前的女人,張瑾瑜哪里還不知道,此女子就是禍水,大麻煩。
萬萬不可招惹,心頭一閃,面上就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