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哪有這樣的,也只有他了,還有,恩科的事伱要盯住了,那燕春樓的蹊蹺,萬萬留意,私下里讓洛云侯想辦法,查查看是何人所為。”
“是,陛下,老奴明白。”
隨著張瑾瑜出宮沒多久,
從皇宮竟然直接發了中旨,而且分抄了告示,在京城“八字墻”還有衙門外,都給貼上了告示。
引得京城的百姓和趕考士子的圍觀,有人先看到之后,傳出去,更是吸引更多的人來觀看。
“嚴兄,怎么會這樣”
順天府衙門外,
自然也不例外,告示直接貼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嚴從雖然昨日里上了公堂,怒斥寧國府賈珍,在眾多官員的面前露了臉,總歸是有了名氣,只要路上認識的人見了自己,都不似往日那般無視,盡皆客氣的打著招呼,而且老師所說,自己去都察院的事也差不多了,就等寧國府的事情完結,就可動一動了,想到這,總歸是自己的一番心血沒有白費,
但也不知什么時候,嚴從竟然也喜歡上了在京城街道市坊溜達,畢竟很多事都是從市坊小民那聽來的,要不然,潑天的富貴來了也接不住,想起發妻和自己過了幾年的苦日子,心頭竟有些凄苦的味道。
對不起發妻啊。
不知不覺走到了順天府衙門口,哪知道本以為應該平復的衙門,竟然還圍著那么多人,這是為何
嚴從知道,定然是有什么事,快步走幾步,可人太多,擠在一起,仔細一看,身邊的人,不都是來此趕考的士子嗎。
再看衙門口貼出的告示,上面竟然寫到恩科考場新規,頓時來了興趣,歷來科舉都是有數的,怎么還有新的規定,難不成貢院改建了不成。
用力往前推搡一下,還被不少學子怒目相視,嚴從也不管他們,又往前擠了一下,身后的人還罵罵咧咧道,
“擠什么擠,什么人是。”
“你,”
嚴從有心想看是誰說的,哪知回頭就沒了人影,搖了搖頭,復又回頭看向貼出來的告示,只見上頭寫著,大體意思就是為天下學子施恩,陛下給每位在冊的士子發放二兩銀子作為盤纏,
并且換考簽,因為趕考士子過多,所以加含元殿為考場,天下各大書院還有國子監,以及官宦之家的考生,持紅色考簽入含元殿,持白色考簽的入貢院,主考官武英殿大學士南子顯,含元殿主考官洛云侯張瑾瑜,嗯
洛云侯張瑾瑜含元殿主考官,怎么可能,嚴從心中大驚,以為自己看錯了,又仔細從頭到尾把告示看了一遍,確定沒看錯,心中一冷,南大人是何意,怎么會同意勛貴主持科舉,這不是要在朝廷里掀起滔天駭浪。
又不放心,擠出外面之后,想著告示上說在五城兵馬司領銀子和換考簽,不再遲疑,一路小跑去了最近的兵馬司衙門,看看是不是如告示所說,要是真的這樣,老師那邊必然自己要先去一步,
“哎,麻煩了,洛云侯怎么就答應了呢。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