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案旁的戴權,嘴角一抽,也只有洛云侯才能想出那么“損”的辦法,這樣一來,恐怕很多買了題目的士子就難了,別說上榜了,心中驟然知道考題變化,就應該明白買來的試題應該是泄密了,哪有不害怕的,一害怕,別說再考了,就是坐也坐不住。
官場有一句話什么來著,抬頭不見低頭見,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,說的不就是他們,想來去年的科舉就這樣完了,還好最終成績,全部留中作廢,要不然,嘖嘖,
“陛下息怒,這人怎么都有貪欲,有的人還有底線,有的人他就沒有,圣人的大道上,圣賢的有不少,但臣相信,定有心神不正的人混在其中,防不勝防,只能以雷霆手段查清,處以極刑,震懾其他人。”
武皇有些好奇,兩種法子都可以,只是為何還要等一個上午呢。
“你小子,想法好得很,也夠陰損的。”
武皇點了點頭,能用科舉之事收攬銀子,可不是心神不正了,這就是背叛了讀圣賢書的大道,死不足惜。
張瑾瑜坐在下面,也有些懵,科舉的套路他也不知道,換題不是陛下換的嗎。
當然,真的有真才實學的人,不會受其干擾的,都是臣的愚見,”
活了兩世,還看不清楚,那就廢了,
“你倒是想的開,成天想著這些,怪不得每次早朝都會晚,那就是懶得,正好,恩科的事留給你,也算是動一動,你打算怎么換試題”
總要給這小子找點事做才行,所以才有此一問,換題好還,關鍵是什么時候。
張瑾瑜也不含糊,人生在世無非是這些,那么短暫,爽一下也是對的。
“陛下,其實很簡單的事,想想那些買了考題的人,一拿到卷子看試題一樣,心情自然高興,這樣一來寫的也就快了,可是那些沒有花錢買題的考生,自然就緊張,所以臣就是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,讓他們白白浪費時間,試題一換,買了考題的人心中更加的緊張,這文章就有了紕漏,也算給他們個教訓,
因為這些考生,為了榜上提名,定然會利用陛下恩惠,短暫的時間內去背誦有關考試的文章,而忽略其他的考題,所以臣才有了才有了此種計策。
“那如何能保證會試的人有真才實學呢”
但是,會試這一關能有多少人入圍呢。
張瑾瑜聽見陛下的話,這才回了神,看著怒氣沖沖的陛下,見怪不怪,自己查自己,能查出什么,最多是罰酒三杯,你好我好大家好,
“這也好辦,今歲會試的人多錄取一些,比如以往甲等以下的名額不錄取,今歲,則放開一些,文章真的過得去的就留中,這樣一來,那些沒買考題的考生,應該能照顧到,當然要是連這樣都不成,想來也沒有真才實學,那就錄無可錄。”
張瑾瑜想了想,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,總不能直接放開太多,那成什么了,實在不行,我來錄,看個文章還看不出來。
好似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樣,武皇也不知是考慮哪些,乙等的文章也是要看一看,至于乙等文章都不到了,不看也罷。
安排和人抄錄名額是關鍵,看向懶洋洋的洛云侯,這不正是人選嗎,
“也好,既然如此,讓內務府王休跟著,洛云侯,會試這一關乙等文章錄取,由你最后審核,能過的就過了,甲等的,還讓之前的官員照舊審核。”
“這,”
張瑾瑜有些無語,還真的安排自己看文章,那不得累死,忽然想到了賈家,那賈寶玉還有賈蘭也是參加科舉的,國子監也有不少人,含元殿的考場,是不是能安排一下,想到賈寶玉和賈蘭同時參加科舉的樣子,倒也是個樂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