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總歸是有辦法的,那丫頭憋屈那么多年,守了活寡,哀家看著也可憐,太上皇如今身子雖然見好,但畢竟大不如之前了,聽說諸位王爺一直想來京盡盡孝道,這做女兒的,不也是一樣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老嬤嬤看了字條,明白太后意思,看完后,把字條重新折好,直接塞入口,吞入腹中。
“無事,多年的夙愿,今個是知道結果了,沒想到啊。”
看著眼前的什么北鎮撫司的儉事,嗯,馬夢泉,也是熟人,一襲黑衣黑甲,帶著長刀短弩,身后的人馬皆是一樣的裝束,這是升官了。
“主子,您。”
張瑾瑜恍然大悟,原來是陛下相召見,這就難怪了,點下頭,一夾馬腹,就追了上去,靠近太后的的車架,就慢了下來,
“什么,還要進宮,太后不是需要回去休息嗎”
要是之前,太后還有些為難,可是自從太上皇昏迷過后,明的,暗的,總有話語遞過來,說是各地藩王想回京盡盡孝道,這說明一件事,太上皇昏迷的事,早就傳了出去,那些藩王的眼睛也始終盯著京城的一舉一動。
不怕他們沒有野心,就怕他們什么心思都沒有,也算給我兒尋一個機會。
“太后圣明,老奴卻也聽說,各地藩王進貢的車隊,如今也快到了京城,想來機會也不遠了。”
“嗯,京城多盯著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車內,
太后秘密議論的事,張瑾瑜是一無所知。
騎著馬也無趣,漸漸的落后下來,隨著皇后的車架并駕而驅,江皇后讓春禾掀開簾子一角,目光也是隨著一角的亮光向外看去,總歸是宮外熱鬧,
“春禾,今日里,你可有看到太后上香的時候,可有異樣。”
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,回想一下,總歸心中多有不解,
“回娘娘,奴婢隨您進去的時候,查看了香爐和供香,確實沒有發現,后殿擺設更少,一覽無余,所以奴婢無能,看不出有什么蹊蹺。”
春禾謹遵娘娘的吩咐,就是要小心留意太后的一舉一動,尤其是觀察接觸了何人,可是今日和所想的完全不一樣,長公主的影子都沒見到,
“確實蹊蹺,外面的伏兵也蹊蹺,靜安寺上香更是蹊蹺,罷了,想不明白就不想,如果太后得了消息,定然會有后手。”
皇后臉色有些難看,想的也有些頭疼,只能等著太后隨后的動作,撇了一眼車外,只見洛云侯不知從哪里拿出的糕點又啃上了,這小子。
隨著車隊的前行,皇宮大內就到了眼前,
自有太監公公接駕,張瑾瑜一口吞了云片糕,拿出水囊,打開蓋子喝上一口,這才心滿意足下了馬。
“侯爺,這邊。”
宮門處,
云公公早就領著人在那等候,見到侯爺到了,迎了上去,只是,看到侯爺一身血跡,還有箭頭掛在身上,極為驚訝,
“侯爺,您沒事吧。”
張瑾瑜用袖子蹭了一下嘴角的水澤,咧著嘴,故作難受一樣,
“原來是云公公,還行,死不了,”
“要不要尋太醫給侯爺診治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