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一聲,
山頂上,眾人的目光聚焦在臺階處,只見一隊兵馬沖了上來,洛云侯左臂纏著錦布,身上還有血跡,身上竟然還插著幾簇斷箭,身后的親兵更不要說了,一看就是經歷了血戰一番,有的人竟然滿臉的血跡。
可是太后此言一出,一大清早受了驚嚇的京城命婦們,宛如驚弓之鳥,氣氛為之一驚,全都裹足不前,那樣子,哪里還有在京城的威風勁。
一會的功夫,
“是,侯爺。”
有著寧邊的提醒,張瑾瑜抬頭往上看了一下,還有百十步的距離,都看到人影了,只是腿還有一點哆嗦,酸爽無比。
只有其他人并未見過,滿眼的擔憂之色,
“臣,張瑾瑜拜見太后,拜見娘娘,山下賊軍自行逃了,臣無用,只見了幾具尸體,和一個活口,太后,此事并不簡單。”
沉悶的腳步聲響起,麾下的甲士,拿著長刀就往寺院涌了過去,剛過了山門,往寺院大門而去的時候,寺院正門內,有兩道身影攔著路,看到大批士兵前來,
無心闡師道了句佛號,
“阿彌陀佛,佛家善地,兇煞之物不必進寺院。”
領頭的校尉哪里管那么多,還想硬闖,可是無心闡師四兩撥千斤,一個卸力,竟然擊倒了領兵的校尉,其余人立刻抽出兵刃,嚇得法靜冷汗直流,這一幕正巧被趕來的張瑾瑜看見,
“且慢動手。”
“侯爺,是個老和尚,他。”
“本侯看到了,把刀都收起來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張瑾瑜心中疑惑,這老和尚怎么看著面熟呢,雖然都是光頭,總覺得哪里見過,身邊的那個小和尚倒是眼生,疑惑間,無心闡師往前走了一步,
“阿彌陀佛,老衲見過侯爺,侯爺別來無恙,風采依舊。”
聽到老和尚這樣說,那就是見過面了,還是熟人,張瑾瑜的眼更是盯著此人瞧了瞧,總歸沒想出是哪里見過,
“敢問闡師,何處見過面。”
無心闡師不慌不忙,面有笑意,撫了撫白色僧衣,笑道,
“侯爺是貴人多忘事,貧僧曾在江南寒山寺,和侯爺有過一面之緣,如今相見,也是佛祖的指點。”
江南嗎,寒山寺,
張瑾瑜想了一下,還真是,就是那個老和尚玄慈方丈身后的那一位,那也不對啊,一個江南,一個京城,難不成當個和尚還能換地方。
“是不是佛祖指點不好說,本侯認得你,那你說說,好好的不在江南待著,到這里做什么。”
“阿彌陀佛,侯爺,貧僧的師傅乃是靜安寺方丈玄難,如今回到寺里,也是應該,何來在江南待著。”
無心闡師解釋一番,雖然道清來龍去脈,但是張瑾瑜心中始終有疑問,但是眼下不合時宜,不再多問,
“既然如此,太后鑾駕來此上香,為何寺院無人迎接,方丈又去哪了里。”
這才是主要的,既然太后進香,怎么也把香給上完了再說,
“阿彌陀佛,今日,貧僧師傅已經去了西天侍奉佛祖了,如今貧僧就是靜安寺方丈,太后進香,自有貧僧師徒二人一路相隨,無關其余人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