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皇面有不虞之色,江南賦稅還有糧食產出,都是朝廷底氣所在,所以增加田畝之數是重中之中,其中多余的田畝要改造成桑田,為內務府賺銀子也是重中之中,如今連個信都沒有,怎么能不著急。
“是,陛下。”
“回陛下,想來江南那邊,景大人一時間不好插手,畢竟田畝改桑,百姓多不如愿,總歸是要等上一些時間的,”
“嗯,查看田畝之數,就是沒有動作了,為何沒有動作,增加徭役,開墾新田,桑田自然是有了,朝廷需要銀子,還指望著呢,如何能耽擱。”
常侍郎早就在門外恭候,聽到陛下召見,立刻正衣冠,小心地邁著步子,往御書房走去,
剛進了御書房,急忙小步子到了堂內,跪拜在地,
“什么事”
“平身吧,說說何事。”
武皇言簡意賅直奔主題,
說完,常佐把一沓的供詞雙手奉上,戴權輕步走過來,接在手上,反身到了書案前,把那些供詞放在桌上,
武皇心中有了疑問,竟然是洛云侯召集的人,拿起桌上卷宗和供詞看了起來,倒是不假,事無巨細差不多和皇城司搜集的情報一致,罪責可重可不重,
“常愛卿,你是說順天府審案子,是洛云侯召集的,他可有說什么。”
“啟奏陛下,刑部侍郎左大人,拿著卷宗在門外求見,”
“謝陛下。”
常佐哪里敢打馬虎眼,畢竟內務府王公公就坐在堂內,原話復述了一遍,戴權立在書案邊不吭聲,但也知道常大人不可能胡亂出言,心中倒是對洛云侯欽佩不已,不說別的,對朝廷還有陛下,洛云侯所作所為當仁不讓,更是忠心可嘉,怪不得陛下如此喜愛。
武皇周世宏靜靜坐在龍椅上,面上也有了笑容。
也只有洛云侯能為朕分憂,這些事做的貼心,顧全大局,總歸是他。
翻看了卷宗和供詞,怎么還有兒女親家一事,仔細看了一下,倒是寧國府有些無理取鬧,婚書都沒有,如何定的婚,至于馮永文,他自己看不清啊,
文官也不是鐵板一塊,武皇心中捉摸了一番,現如今南北鄉黨爭執雖然厲害,可惜李首輔的人雖無建樹,但是京城上下的關系早就鋪開,一時間的蟄伏,未必不是在等領路人。
“嗯,你們做的不錯,這卷宗上所寫的,賈珍可認了”
“回陛下,威烈將軍都是當堂供認不諱,書吏記載也是一字不漏,臣深知茲事體大,再三核實,尤其是其子賈蓉,在詔獄交代了府上的舊事,臣也派人去查了,確有此事,做不了假,只是”
常佐還有些遲疑,畢竟那個妖道還未抓到,而且牽扯到皇城司的人,內相在此不好訴說,
武皇自然聽出來了,想到了其中另有隱情,哼了一聲,
“哼,說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常佐低下頭,拱手一拜,繼續說道,
“陛下,那個所謂的妖道,目前為止,還未抓捕歸案,所以其中的內情,自然是無從得知,威烈將軍自稱不知妖道來歷,是受其蠱惑,所以罪責從輕,還有說文官一直想栽贓陷害,洛云侯落井下石,自稱冤枉。”
“哼,笑話,竟然還不認錯,喊著冤枉,他哪里冤枉啊,至于說那個妖道,戴權,人怎么還未抓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