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啊,準備撤退,那些人按計劃行事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隨即,
之前那些被押送來的,太平教眾人,一一被長公主麾下士兵,用臂弩射殺在密林中,副將又讓不少人,拿出太平教所用的旗幟和武器,扔在密林中央,散落在地,就帶著士兵從山后小路撤退,隱沒在后山深處,
山下,
段宏領著士兵反復對山上射了幾輪后,密林中毫無動靜,就停止射擊,帶兵來到侯爺躲藏處,
“侯爺,您沒事吧,對方好像要逃,追還是不追。”
張瑾瑜看著山上,確實沒了動靜,人應該是跑了,動作太快了,追的意義也不大,太后還在山上,萬一是調虎離山之計就麻煩了,
“段宏,領著三千前鋒營的弟兄們,上山去看一看,不要深入,中了敵人圈套。”
“是,侯爺,末將明白。”
應了聲,段宏一揮手,先鋒三千人下了馬,手持長刀,帶著臂盾就沖向了南坡密林。
此時,
張瑾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箭矢,
忽然想到什么,
竟然把剛剛那個箭矢從地上撿了起來,然后又從地上撿了幾只,在眾親兵和寧邊不解的目光中,把那些箭插在自己胸腹上,又讓寧邊在后背找個地方掛上去,這樣一來,好像是背腹受敵,中了敵人箭矢一樣,晃了晃還不錯,沒掉,
“侯爺您這是要”
寧邊不解的問道,
“都別廢話,你們也都和本侯一樣,找箭矢掛在身上,怎么慘怎么來,那些死掉的戰馬也不能浪費,全給拖回去,就這還有血,抹一些在衣物上,臉上也來一些。”
張瑾瑜看著周圍的人都不動,催促道,寧邊好似理解侯爺的想法一般,跟著侯爺一樣,插了不少箭矢在身上,其余人哪里敢不從,
片刻間,
剛剛煞氣凌然的親兵,再一看,就像是從戰場回來一樣,不少親兵夠實在,從死去的戰馬傷口處,也不嫌棄血腥,直接抹了滿臉都是,樣子要多慘有多慘。
張瑾瑜還嫌棄有些不想,拿出刀,把周圍的親兵的衣物,上下身都割出幾道口子,弄得凌亂一些,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對面的董大望和彭士英,見到外面沒了動靜,然后看到洛云侯麾下人馬已然殺上了南坡,知道敵人已經跑了,這才從馬尸體后面站起身,看了眼身后的兵馬,四仰八叉,死了不少弟兄,
“彭老弟,咱們二人現在就去洛云侯那邊請罪,還需要請侯爺保你我二人呢。”
“這,能行嗎。”
彭士英雖然戰場勇猛,可是自從進了京城的地界,總感覺霉運纏身,雖然和洛云侯素未蒙面,但是也聽說侯爺豪爽,就不知侯爺為人如何,
“死馬當活馬醫吧。”
董大望也不確定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二人起身,帶著身邊為數不多的親兵,往對面軍陣走過去,二人略顯狼狽,身上的血跡雖不是自己的,但也不少,好在沒有中箭受傷,不幸中的萬幸。
剛走到陣前,就被寧邊看見,立馬呵斥住,
“來者何人”
“告訴侯爺,河西郡董大望,和河東郡彭士英,拜見侯爺,望將軍通傳一聲,”